,衣服的样式,身上的武器,都传达出一种特有的阴鸷,纵唐倾澜再怎么满面欢笑,怀澜再怎么心如止水,也藏不住那双沾血的手
她不太喜欢这种家族门派里里外外都是明争暗斗,复杂得很即使是在家里也不能放松下来,相较在外还要十二分小心,太累不过她也记得黛鸾说他们是孤儿,能有一处容身之所,也实属不易
面无表情的怀澜知道慕琬一直在看她她从怀中取出半个饼,一本正经地问:
“你吃吗?”
“不,你误会了……算了,我不饿”
好吧,其实一直没吃东西还是有点饿的但话都放出来了,收回去是不可能的
“若我们二人联手,与他周旋还能平分秋色只不过这次我们的命令并非如此”唐倾澜擦着刀说,“我们要做的是取回夜啼石杀了他可以是手段的一种,但不是结果虽说透露任务目的并不安全,不过既然上头没说要保密,我就告诉你们啦”
“那有朝一日,我们也会刀剑相向了”施无弃皮笑肉不笑地将双手交叠,撑在脸上,百无聊赖地说,“本想着我们有一位共同的敌人,或许能暂时结成同盟呢”
“哎呀,可别这么说到时候过起招,我们俩还是希望诸位鼎力相助的,哈哈哈……”
和人打交道,大概是唐倾澜擅长也喜欢的事若不是身份的限制,他或许能在江湖上左右逢源,混的风生水起相较之下,唐怀澜沉默寡言,更像是个天生的杀手
杀手在吃饼
山海对她的印象是不苟言笑,事实上她也一直在贯彻这一印象他和慕琬同时看着她,能读出她一举一动中的戒备并未完全垂下的眼,随时会站起身的坐姿,时刻提防着身后的警觉可抛去这些的她若是客客气气和人说话,其实也很讨喜,只是她不这么做
“各凭本事吧”施无弃最后说
叶月君要趁夜巡视整座翠萍滩她与雁群在上空盘旋两圈,很快消失了踪迹她说她天亮前会回来,希望两拨人马好好相处,不要生出是非只是她刚一走,所有人脸上撑起来的假笑在瞬间消失,谁都不再搭理谁连休息时都以篝火为中心,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界限
寅时中,唐倾澜小声地问:“你要休息吗?”
“还不困”怀澜说,“你去睡,我守夜”
“你不睡我也睡不着”
“忘了门规?”
“好好好,我睡我睡”
唐倾澜将障刀卸下,递到她手里头,走向靠近篝火的石头,倚着便闭上了眼睛
而篝火对面,施无弃守了一阵,准备叫醒山海慕琬突然醒了,说不必,让她来就好于是无弃告诉她木柴快用完了,得添一些进去她点点头,说自己一会去找
唐怀澜听搭档的呼吸平稳了些,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向外走了几步她的脚步即使踏在草地上也一点也不让人听见
没走太远,她抬起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