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这妖怪比预想的时间更早诞生……我还没什么准备呢,无乐城才多少人呀本来还想让他多杀几个,数数真麻烦”
没救了
难怪他们都说阎罗魔放弃他了这种走无常,只会给人间带来更多的不幸像这样的家伙,有朽月君一个就够受得了但黛鸾不打算就此放弃,不然这些汗可就白流了她准备换一个角度来说服他
“那位大人派你来监视他,如今他已经犯戒,你自然要杀他,这我知道但现在杀他为时已晚,鬼女千面的出现,也一定在那位大人的预料内他在考验你呢”
“考验我?”莺月君抱起双臂,“考验我什么?”
至少引起他的兴趣了,黛鸾决定抓紧这来之不易的话语权她接着说:
“先杀鬼女,还是杀笑面狼,或是都不杀那位大人想知道的是,你该如何对这些情况做出判断你出于考虑任务的优先考虑,来按照规定缉拿他……”是因为你还是从内心里怕阎罗魔,但这句黛鸾没说,“这是出于理的考虑可出于情,他会更愿意看到你拯救黎民百姓当他觉得你具有‘人情’的一面时,大概就原谅你了”
“他觉得?人情?原谅?”莺月君的音调越来越高,“笑死人了,谁在乎!”
虽然话这么说,黛鸾却敏锐地察觉到,他在用抬高的声音掩饰话里的颤意他其实在乎得很于是她接着说下去
“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处理无乐城的妖魔”
“你还能帮我,噗嗤,帮我什么?”莺月君突然笑出声,“我想要自由,要封魔刃,要解开这些枷锁,你能帮我?”
缚妖索确实是难以斩断的东西,就连水无君也不行
“你的自由会导致更多人失去生命的话,我可能帮不到你”
“那我也帮不到你”他赌气似的背过身去
黛鸾很头疼她很少和人谈判,要知道她小时候是要什么有什么的没有长成只会使性子的大小姐,要多亏了山海闲的没事儿来看看,监督她学课,给她讲外面的见闻莺月君小时候或许被放任了——他的天赋是任何关卡的通行证若说他亲人们的遭遇也是报应……倒也没错,谁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笑面狼也一样
她看向那几棵束缚他的树
……他不见了
黛鸾的所有感官在一瞬间敏锐起来她察觉到身后有风,立刻向一旁躲闪她刚挪开身子,耳边就感到一阵冰凉,但紧接着是炽热的烧灼感,让她痛极了
她转过身,看到笑面狼一手提着那把奇怪的刀,隔着冰冷的面具看着她
于是黛鸾伸出手,在耳边摸了一下即使轻轻一碰,她立刻疼的哆嗦,温热的血沾在她的手上她的右耳被割伤了,倒也没看见哪儿掉了肉,兴许是保住了,但不知伤口有多大,她觉得整个耳朵都很痛血还在不断冒出来,她将手扣在耳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