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谁还记得,除了我师父的事外,一开始你们竟然是答应极月君,要替凉月君找那万鬼志呢”
“……嗯那听上去是很久远前的事?”
“不到一年呢”
“不到一年?”
“不到我出谷时是春天”
“噢,那也快了”
“是,快了”
黛鸾走在最前面,昂起头看了看天她突然觉得脑门凉凉的,伸出手一摸,感到一点冰凉迅速在指间消逝再看看天空,雪一片接一片地飘下来,像极了洋洋洒洒的梨花
雪终究是下了
到谢花氏的宅邸用了不到十天,已是二月中旬天气回暖了,空气里能闻到春的味道谢花氏的门口种了一大排迎春它们陆陆续续开放了,零散的金黄点缀在墨绿色里,煞是好看他们刚来到大门前,一个守卫就把他们拦住了
“小姐今年不过生辰,择日再来拜访吧”
“等一下,你说的小姐,是凌姑娘吗?”
穿着巫服的守卫上下看了他们一眼,反问道:
“你们不是来过生辰的?那没有家主信函者,更不得入内”
“不,我们是寄了信……”
“你听我说——”
慕琬打断山海,走到他面前守卫认出雪砚宗的衣服,面露犹豫她解释了一通,守卫才转身去禀报家主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个顶班的,以防他们趁机混进去山海与第二人搭话,他脾气好些,但也十分严厉稍一打听他们便得知,书信他们收到了而且据说谢花凌一回来,家里就有人看出了问题
“刚才那位大哥说,阿凌过生辰了?”黛鸾问他
“是为了防止你们说的那种蛊毒散不出去,家主不让她与任何人接触她自己回来时性情也变得很糟……时至今日,问起她姐姐的事,也只字不提,只说一切都好她往年也很忙碌,时常忘记给家里回信”
山海暗想,恐怕阿凌受了威胁,一个字也不敢提这样一来,他们交代起真相便会更加艰难了黛鸾发出一声叹息这与以往都不同,它多了些重量,不再像个孩子的玩闹它就像一声真正的、成年人会发出的哀叹
“她的病如何?可有什么传染的迹象?”
“倒也没有小姐气色和饭量都不太好,但还算是该吃吃该喝喝,也没谁受到影响”
“那就好了我没给她带什么礼物,只有雪砚宗的点心”
“有这份心意便谢谢了”
黛鸾回过头说:“我的生辰也快到了”
山海道:“今年头一次不在家里过生辰吧为师怕是没什么能送你”
“谁说的以前和如月君在医馆,该过照过”
她没开口要什么礼物了她以前一定要的只是站在谢花氏的门前,她突然不想要了
他们等了很久,也不知谢花家到底有多大太阳虽然不热,光却很强,晒得眼睛疼他们回到一旁的树荫下站了很久,前一个才来他的态度缓和了些,答应领他们进去,只是面露难色
“家主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