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池梨这两个“外人”会突然出现殁影阁说不定只知道她们母子俩死了的消息,但因为没看到尸体便没有轻信只因她出现得唐突,按年龄算也差不太离,八成已经被怀疑上了
“镜子又不在她们身上,何故与两个黄毛丫头计较”
款款走来的是黛鸾见过的那人,雪砚宗的代理掌门默凉看着他,轻叹了口气:
“我见过你”
“哦?”
“若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事,单凭样貌,我或许会觉得你是好人然人不可貌相,这些教训我早就领悟过了”
“是吗?你在哪里见过我,说来听听”
“与你无关但还有一件事……”
“何事?”邬远归挑起眉
“我是男的”
“……行”
“姓邬的——”佘氿突然将胳膊架在他肩上,“我说你是不是……心软了?”
邬远归斜眼看了看他,冷冷地问:“此话怎讲?”
“你一点儿旧情都不该念……或者说你对他们不该有旧情他们和你没有关系,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是你那不入流的小师妹的友人,根本就不沾亲带故还是说,你对那可怜又可爱的小师妹心怀眷恋,所以才不忍下手?”
“滚”他深吸口气,“没这回事”
“最好没有”佘氿侧目,“那还是说,你对女人和孩子有什么不必要的同情?不该吧?毕竟你对你那小师妹可没这感情”
这话中有话,着实令人火大黛鸾完全不明白邬远归对这种妖怪的言辞有什么耐心,但既然他一直在忍气吞声,或许也能得到其他好处但这些都和她没关系,要紧的是如何脱身——尽管她总是忍不住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顶撞回去
羊入虎口大概是现在的状况羊有两只,虎也有两只
也许并不难对付……默凉寻思着父母虽然走得早,但他已经学会了默家足够的剑法路数,至少拿来自保不是问题他也许可以动用一些被禁止的招式,比如先前池梨拦下的这样一来不说拼个你死我活,令对方大伤元气借机逃命也能做到但他不清楚自己这么做,鬼叹是否还会再生出一段骨结来他的命,在自己眼中从来不用特别珍惜,若能护这位新结识的友人一回,大抵是值得的
说着,他便默默将灵力运往指尖了周身的筋脉都开始发热,他无声地运转着体内的气力,希望在对方发现异样之前能杀个措手不及
“默凉!”
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喊,他忽然一惊,险些乱了气海分寸池梨的声音格外嘹亮,他与黛鸾同时回过头去但这脚步声仅有她一人,黛鸾没看到自己的师父,也没看到晓池梨提剑走来,步伐轻盈,像落在雪地上的梨花
“我、我师父呢?”
“我们没在一起”她说,“你去找他便是”
黛鸾明白了他们应该是分头行动,慕琬和山海去救她母亲和谢花谣了至于晓,大概也是跟着他们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