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大可能,何况默凉还与他们在一起所以这大概是最有说服力的情景,只是他们谁都不希望是这样
又不敢去邻近的地方歇脚,他们只得在这片森林里徘徊,时不时望向雪砚谷的方向不过没过多久,他们很快发现,在此地游荡的人并不止他们几个
那一抹雪砚宗弟子的常服衣摆一晃而过,慕琬迅速做出了判断
伞光一闪,那片灌木丛一分为二,露出一个仓皇的影子来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个生面孔,即使是在上次回来时的酒桌上也不曾见过那是个十五六的姑娘,比慕琬小些,比默凉大些,但那衣服的等级分明是很高的
“干嘛呀!”那姑娘叫喊出声,“你们吓死我了!”
山海也一并打量着她,认定自己也没见过她两边各自扎着马尾吧,发色有些浅,如晒干水分的赤豆,在太阳下还泛着微光绿茸茸的衣衫交相辉映,的确像是叶间绽出的什么了她的剑在腰侧,一手虽紧握着,但还未拔出鞘来
“啊……”她迟疑了一阵,“你也是雪砚宗的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你”
“论辈分你说不定要叫她师姑呢”黛鸾用大拇指示意着慕琬的位置,“我曾见过你,我记得那时候你在宴会上坐了一会……还是很重要的位置呢”
“咦?”慕琬转头看着她,那姑娘和山海也望过来,“当真有这么个姑娘?”
黛鸾眨巴着眼:“是啊可山海一直注意着你们,慕琬也一直盯着邬远归看,当然没注意到她了不过她也只是在桌上坐了一会儿,等我和谢花凌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唯有山海客客气气行了个礼,这才开口问她姓甚名谁那姑娘像个小猫似的盯他们瞧了半天,只是在听到谁的名字时,眼神才突然有些反应
“邬宗主可是我师父呢”她颇为自豪地介绍着,“我叫席煜,是他为数不多的弟子之一哦”
慕琬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被山海向后悄悄拉扯了一下他走到席煜面前,认真地问:
“当今雪砚宗掌门的位置,还是他代劳么?”
“不然呢?”席煜也飞快地眨着眼睛,像是有一肚子话要说,“我倒是要问你们——你是什么来头?”
慕琬被席煜用剑柄指了指,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但同时她还有些疑惑,她作为邬远归的徒弟,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消息?长相总该提过吧,谷里还有她的画像呢她看了一眼山海,两人眼神交错,看来他也觉得很是奇怪
“那个,我能叫你阿煜吗?”黛鸾凑上来,“阿煜你知不知道,你们雪砚宗有个叫谢花谣和谢花凌的,她们两个怎么样了?”
山海和慕琬同时把视线移过来尽管他们也有很多问题,但黛鸾的这番话可以说是他们最感兴趣的内容了席煜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思索了一阵,像是想不起有这么几号人不过慕琬还没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