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概是在交流什么,但黛鸾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猛地勾住慕琬的脖子,半天都没有撒手,差点给她勒得背过气去
这是个注定不会安静的夜,若不是池梨他们再三提醒,黛鸾能把整个寨子都给闹醒
“你们知道吗?那个灵脉实在是太好看了……我是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当时只是害怕,只是冷我太久没和你们在一起走了——我以前也是一个人,但没走多久就遇到你们,还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慕琬叽叽呱呱地说着,像是要把前几天都没说完的话全补回来,“到处都是星星,头上,脚下,东南西北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亮闪闪的,太好看了我真遗憾我不会画画,不然我一定得想办法给你们比划出来不过星星该怎么画?它们是发光的,是不是应该用黑色的纸和白色的墨?我啊……”
她肆无忌惮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仿佛在努力掩饰、极力抚平那些疮疤——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她想让她们在这一片热闹中都化为泡影这种苍白的掩饰,几乎让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更何况,她是把头发披下来的
“梁丘……”山海轻声打断了她,“你的发带……”
“啊!”她看向桌子,抓起自己的发带来,“这不是在极月君哪儿吗?怎么在你们这儿,他来过么?还是我以前落在你们这儿的……”
山海还想说什么,但终归是觉得不合适,便闭上了口黛鸾一直听着,这会儿却突然冲上去,往她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雪砚谷的额饰几乎要摁进她的皮肤,盖戳似的,有点痛但这比起其他形式的伤口与疼痛,要好得太多
“你和山海都吓我!”她大喊着,“还有施无弃,你们都吓我!”
慕琬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抱着,什么也不再说了
山海与她面对面,他借机指了指门口池梨与默凉倚靠在门边,一直在看着她那眼神说不上敌意,也谈不上友善,那更像是某种观察,某种审视一般这种情况下,绝对能激起慕琬的不满但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侧着眉,表示询问
黛鸾从她的怀抱中抬起头,对她说:
“他们是池梨和默凉……默凉是默家的继承人,唯一的继承人”
“啊,我听过”于是慕琬友好地对他点头,“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曾经”
她最后的声音很小,但默凉还是听到了,不如说她一开始也没准备掩饰,只是觉得不礼貌便压低声音罢了
“曾经”默凉重复了一句,不是挑衅,而是确定
“抱歉……”
“没事,事实如此”
山海轻皱起眉,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鼓起勇气似的,示意了池梨的方向
“那个是……是,是——你们掌门的女儿”
慕琬似乎没听懂,在座位上愣着没动她脑海里对这个说法是没有概念的反倒是池梨,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