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倒影的水潭
但她了解他——十几年下来,她能读懂些山海身上的东西她觉得,他在隐忍些什么,同时也在怀疑些什么于是黛鸾又看了看邬远归,他喝了些酒,笑得爽朗,却毫无破绽
真不知道他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慕琬还笑着,笑得很开心她很久没见她这样了那些诗词……真不知该不该交给她慕琬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给师兄讲旅途上生的事了可没过一会,她的脸就有些泛红了黛鸾察觉到有些不对,连忙跑过去看
刚到她身边,慕琬就斜靠着椅子滑下去了山海和黛鸾急忙把她搀起来,邬远归的酒也清醒了些他一拍脑门,指着她手边的两个杯子,说:
“这丫头,准是把酒当成茶喝下去了”
“她不会觉得口感不对吗?”
黛鸾有些疑惑地捧起杯子,轻轻闻了闻,竟然真的区分不出来色泽上都微微黄,像流动的蜜蜡,闻上去也都是清凉的香甜不知是酒温了还是茶凉了,两个杯子的温度也差不多她试着都抿了一口,一个开始苦,后味偏甜;一个开始甘甜,后味就犯苦
黛鸾真有些搞不清楚了
邬远归笑她:“看不明白了吧?这是我们雪砚谷才有的手艺,茶花酿”
“竟然是茶酒吗”山海把慕琬扶起来说,“我只觉得是花酒,但不清楚是什么茶花的糖不多,出酒少,很难酿酒呢”
“是啊即使是在这儿,也很容易酿坏温度稍微不对,或是多下几天雨,酒味就酸了开封晚就涩,开封早又淡,连什么时候加多少蜂蜜也都有讲究”
“这倒是一门了不得的手艺,为何不曾运出去卖呢?”黛鸾问
“你有所不知这酒与茶不同,和花倒是更像等马车拉出谷去,味道早就变了我先前差人带回去送给友人,他说不好,还怪我夸大其词呢”
最后随便扯了几句,谢花姐妹和师徒二人把慕琬搀回去了——不如说是背她总是一滴酒就晕过去,像一滩泥巴一样,托也托不起来本来邬远归还说,劝她到新装好的房子住几天,他们以不好照顾为由拒绝了
“也是既然有凛道长你们在,邬某也就放心了”他说
回到谢花谣的小院子,他们把慕琬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关上门,几人终于能松了口气可就在山海准备劝她们都早些休息时,三个姑娘却都严肃地盯着他
“凛道长,雁沐雪的事,你知道多少?”
“……”
“您觉得,我们邬师兄,是个怎样的人?”
“……贵师兄为人正直高洁——”
“现在没有别人”谢花谣取出那叠纸,“我信您是真心照顾小师妹的我实话给您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个旁系弟子不敢妄加评判但在很多事上,反倒我们外人看得清”
山海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师兄……向我打听云外镜的事但我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