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也是阴阳师吗?
算不上的谢花谣说,他自由习剑,对付妖怪的事,仅限防身罢了
那他有没有什么自己的式神?或者,有什么上年纪的物件生出的付丧神?
没有应该没有吧凛道长,您该不会也觉得
嗯我们一路上原本还有位友人只有常年与妖怪在一起的人,身上才会沾染如此浓郁的妖气
是这样吗?我与他见得少我第一回注意到时,问过其他的兄弟姐妹他们几乎都与远归一起长大,不觉得有何不妥我就想,兴许是我多虑了
你没有
虽然雪砚谷常年暖如深春,不过终归快要入冬,天都黑得早了谷里刚点上灯,就有弟子传他们去参加宴席了
冗长的说辞是所有宴会必然的环节,这点倒是逃不过的不过,就算慕琬再迟钝,她也察觉到,这席间的座次是不太对劲先不说为何师父尚还下落不明,师兄却坐在了掌门的位置上——这倒也情有可原只是那些师叔与其他排的上门面的弟子,都坐到很下面去了上席左右的位置,全部都是些生面孔而那些人几乎都没有什么表情,一个个都板着脸,神情轻蔑,神气得要命这让慕琬心生讨厌,却不便说些什么
反正大师兄还是顾着她的,这便够了
邬远归身边还有一个位置,一直空着,也没有人问山海略提了一下,他只是说,是一位十分重要的谋士,但身体不佳就没有参与他替他赔一杯酒
在拼接起来的长长的宴桌尾端,黛鸾和谢花凌偷吃了一路水晶饺
饺子皮擀得很薄,蒸得透明,能看出里面的肉青豆玉米萝卜丁难怪阿凌给自己吹嘘了这么久,好吃是真的好吃又夹了许多谷里生养的肉蛋蔬果,十分新鲜,吃得两个人满嘴油光,神清气爽
你觉得无聊吗谢花凌问她,我们溜了吧?
可是去哪儿?我对这里不熟的黛鸾老实说
我带你去直系弟子们住的地方,离得很近,可气派了
于是黛鸾就跟着阿凌从宴席上溜走了反正人很多,很乱,大家的注意力也都放在那三个人的身上,不会有谁发现偷偷跑掉的两个小姑娘能注意到他们的也就那些人,他们都不方便脱身,正是个好机会
走在装潢精致的楼内,黛鸾跟着举着蜡烛的阿凌,有些感慨
我以为这种世外之地,建筑都会简朴一些这些是你们自己盖的吗?慕琬说,你们的吃穿住行都是自食其力的
也没有邬师兄不过接手了半年的掌门之位,立刻请人来将破旧的东西翻修了说是翻修,与重建无异看上去花了大价钱,可说得上话的都是受益人——谁愿意在漏风漏雨的屋子里睡觉呢于是,也没人追问他哪儿来的钱了只是没想到,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不过,他倒是告诉我们,给琬姐姐留了一间房子,应该就在三楼我们去看看
黛鸾也不傻,早就察觉此地并非那样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