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你,我图你什么?我啊,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你若想来,随我便是”
他说的的确不错不论他们中的谁,都是第一次拜访青璃泽,不论与狩恭铎还是皋月君本人在此前都应该没有任何交集只是他这样做事,动机不纯,意味不明,难免不让人去多想山海沉默了许久,将桃木剑放了下来
“这就对了”他笑说,“那么,请随我来吧哦,顺便问问道长……您可曾考虑过,求得仙方,得道飞升之事?”
“……你想说什么?”
“别紧张,随便聊聊”
慕琬随成幽走了许久一路上,他讲了许多雪砚谷的事他去拜访邬远归的时候,她刚离开谷里没有多长时间,变化并不算太大可就这么点儿事,慕琬来来回回都听不腻
“梁丘姑娘对门派真是有很深的感情”他感慨
“那是自然”她说,“我记事起没多久,都是在雪砚宗生活的”
“你师兄也说过你的事……对令尊的遭遇,我很抱歉”
“啊……嗐,无碍”
“你还有个兄长,听说也在京城做官?”
“不,他不在京城……他现在在很远的地方他本来与我爹在一起的,爹被陷害以后,他也受了影响,被配到很远的地方,连我们也不清楚”
成幽沉沉地叹了口气
“所以我更喜欢山水……人就是这样,不及画景致你远近看透了,也便会画了你把人心里外剖开看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这话说的是”
“对了,梁丘,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不到宗主怎么办?哎,想好了再回答”
慕琬本想脱口而出,不会的,我一定找得到可听他最后这么一说,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考虑过找不到的事
“……我决心找到再回去”
“找不到就不回去了么”成幽轻轻抿了嘴,“也好像普通人一样,过普通的一生”
慕琬不知如何回答她或许还年轻,总觉得自己的人生,注定是不会普通的
“怎么说呢……成公子,师父是我最敬仰的人,如生父一般”她试着解释,“他对我而言很重要,我一定、也相信自己能找到他成公子就没有尊敬的人么?”
成幽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稍作沉思,回应说:
“有的而且,我也在寻的路上不过你这样讲……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了祝福你”
他话音刚落,一阵异样的窸窣声从周围传来慕琬立刻警觉地抓上伞柄,环顾四周成幽也左顾右盼起来这时,有人飞从小径侧面的林间冲出来,在他们面前的石头上落脚但仅是一瞬,他立刻腾身而起,消失在另一侧的林间了
足够了,这一瞬
慕琬清晰地看到,那个人的脸上罩着一张面具那面具上的红色纹样所勾勒出诡异的嘴角,她再熟悉不过了
笑面郎
慕琬猝然回头,突兀地对成幽行了个礼
“谢过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