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就哭了几个人没办法,极尽所能地安慰她一个捕快劝她先去衙门认领尸体,施无弃好死不死补了一句,就是只剩个头,剪娘又气又急,冲上去要打他他后退一步,剪娘却绊了一下,眼见着要晕过去山海连忙掐了她的人中,慕琬在一旁狠狠给了百骸主一脚他还委屈得不行
“我又没说错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的”
阿鸾问他,你知道你为啥到现在都是单身吗施无弃把柒姑娘肩膀一揽,翻了翻白眼
“你师父没女人要,我可有的”
你娘
好说歹说,可算把这位哭的梨花带雨的姑奶奶请到了衙门她一路上抽抽搭搭,说着她和商人在一起的短暂时光有多快乐她要什么商人就买什么,他走得地方多,见识也广,每天都有讲不完的故事说不完的话
“简姑娘,吃饭吗”施无弃试探性地说她摇摇头,只是哭
“我给他炖的猪骨汤,没下锅,还堆在案板上”
说罢,她哭得更凶了短短一会儿,百骸主又收获了几枚白眼——来自不同的人
“嘁,我这还不算为你们好”
到了衙门天都黑下来,明明已经是饭点儿,可一想到要见的东西,他们一点也不饿这会儿,慕琬倒是能略微理解施无弃的良苦用心了
而剪娘呢,看到人头的第一眼,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还未说出一句话,又晕了
看来真是
连忙找地方让她躺下,几人轮番守在旁边,换着班儿出门吃饭直到所有人都填饱了肚子,天黑的透透的,剪娘还是没醒来
趁这个时候,衙役们奉命整理了过去的案卷,都是七夕与绛缘桥相关的案子这桥的事儿,剪娘提了数次,不得不怀疑到桥姬的头上山海翻看了一下,知府来的二十年间有五个桥姬的案子,都是悬案里面有四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无一例外赤身裸体漂在江面,卡在桥墩边上叫人给发现他们脖子上都有整齐的勒痕,肺里没灌满水,像是被掐死再投江的
虽然可疑,但他们的确都有着偷人的证据
看着山海皱着眉,衙役小心翼翼地说,他们老爷断案还是很聪明的,只是与桥姬有关的事儿,都没法子了
“无碍我只是在想,这位商人怎么就沦落到碎尸的地步,切口又仿佛非人所为,究竟有多罪大恶极”
慕琬忽然开了口
“只要尸块够多,施公子就能认出来么?”
“自然怎么,你要下去捞?”
慕琬撇撇嘴,没说话她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
“我乃役魔一脉,自然有式神相伴除了血脉赋予的天狗,还有两位式神相伴一个是我曾收服的,另一个是师兄赠予我的名曰寒水姬,是精通水性的妖怪”
“嚯,有这种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
施无弃开着玩笑,慕琬没理她阿鸾看着她,听见她说是她师兄给她的时候,就懂了大概她或许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