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却没有伤痕
单这样看上去,像是某种拥有锋利獠牙的猛兽或妖怪所为
“他们说,掳走檀歌姑娘的妖怪,是什么妖怪?”
“犬妖”凉月君如实回答
的确像是犬齿留下的痕迹可是
总觉得蹊跷
施无弃伸手在几个尸体上方比划了一下,山海也绕着木架转了几圈慕琬站在旁边,来回打量着那些贮藏的冰块施无弃示意山海搭把手,再加上柒姑娘帮忙,将几个尸体翻了面他们这才发现,那傻姑姑的受到的伤是在她的背后
整个过程中,山海的动作小心谨慎,并不忌惮,施无弃更是毫无感觉似的直接上手,在尸体上摸过来,掰过去,市场挑菜似的
“有问题”
他抬起手,将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抻直了些
凉月君转头看着他:“您但说无妨”
“若是同一个妖怪做的,犬齿的间距却有些变化那姑娘叫檀歌是吗?以檀歌她爹为例,就当这两枚牙齿相距正是一人两眼的间距可这到她娘细细的脖颈上,却恰好在喉管两侧,缩小了一截至于两位老人家并无太大差距,只是咬痕的截面形状,略有不同啊”
“施公子说的不错”山海皱着眉,紧接着说,“以我见过弱些的犬妖来讲,咬碎人的颅骨并不成太大问题,但姑娘她爹的眼眶却毫无破损,一点骨渣也没有再说那受到背刺的姑姑,两个窟窿恰好回避了坚硬的肋骨,直刺心脏”
“哦?你们是说,此事并非妖怪所为么?”
“倒也并非那么绝对”施无弃摊开一只带着凝固血污的手,“保不齐,是化作人形的妖怪做的但我是觉得没什么必要,能有化人的修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慕琬领着黛鸾也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尸体她也附和着说:
“的确,如果说是犬妖,恐怕站不住脚妖怪伤人毫无章法,力量也绝对在人之上,可这些招招致命,更像是对人的构造极为了解的刺客所为”
黛鸾几次伸出手,想要碰碰尸体的手臂,却总想起大师父如月君的交代,只得作罢
凉月君走到山海面前来,皱着眉,侧着脸,面色凝重
“依道长与诸位的意思檀家上下,是为奸人所害么?”
“我们并不肯定但,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如此不如我们先到地面上,您再把那一纸契约借我们看看”
走到上面去,天色已近黄昏,光线暗了些,但并不影响文字他们把这张纸传来传去,反复看了几遍,都要看穿了,也没瞅出什么名堂
“借我看看?”黛鸾伸过头,追着那张纸在几人间跑来跑去
“我说小丫头,你可别添乱了,你师父头疼得很呢”施无弃苦笑着,将纸递给山海
黛鸾又跑到山海身边,使劲拉扯着他的衣摆,荡秋千一样地晃
“山海山海你给我看——看——”
“别闹”
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