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们管人的事,这妖怪只要没有闹大乱子,伤太多人,我们也管不着的”
桌上静了一会,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个人干瞪眼,就这么半柱香的功夫,山海皱着眉,欲言又止
“或许,唔,也不是真没办法”
三个人又望向他
“我今早在玄祟镇上,听闻有这样一个人他能役使百尸,还能摸骨识人”
“真有这种人?是传说而已吧”
“你说的可是百骸主施无弃?”
极月君一接话,两个人都盯着他
“你认识?”
“啊,倒也没有,只是略有耳闻他是很出名,几十年前被怀疑参与了妖怪的退治不过,他在妖怪间的名声大更多他们说,他只喜欢和妖怪做生意,连那泣尸屋的结界,都是给生人布下的你说的这能耐倒也不假,不过这摸骨识人能识的也只是人,妖不行啊”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黛鸾问
“那就去找他看看,碰碰运气?虽然听上去,他也不是个好招架的主”
慕琬如此思考着,又看向山海山海说,他倒也听了见他的方法于是两人凑近了些,开始商议如何去见那百骸主的事宜极月君的手腕撑着脸,觉得无聊了,对阿鸾挥挥袖子,招呼她过来
“鸾儿,你可知道,为什么玄祟镇,叫玄祟镇?”
“这谁说得准?不就是个名字罢了,或许第一个起名的人随便一想”
“那可不一定就像你们黛峦城,最初有那片远山得名还有你,是那神奇的鸟儿再者,你师父,生于海长于山,就有了这个名字”
“那他怎么不叫海山?”
你问他师父去
——这么回答好像不合适,极月君想了想,这样说:
“对他来说,他成长的意义比他的源更重要吧”
“那极月君又是什么?十二月?”
“这倒没错,我确实是腊月死的不过你猜猜,为何玄祟镇是这个名字?”
“不知”她倒答的很干脆
极月君换了边手,继续撑着脸
“这玄祟镇啊,过去生长的米,都是黑的不论是土生土长,还是外乡带来的白米白麦,只要在这片地上结穗,都变成黑漆漆的了不过,好像吃了对人也没什么害处就是现在已经不会那样了”
“所以,是麦穗的穗?”
“没那么简单原先人们不住在那里,都是从别的地方搬去的那时候,这一带逢年过节总有妖魔作恶,人们唤他‘祟’此妖面向可怖,妖力极强,谁都拿他没办法再后来,一位叫做第七薄暮的阴阳师镇压了它,封印在井里——当然,它比这后院那口的妖怪厉害多了薄暮让人们在上面建了神社,建议人们建立村落,用阳气镇住它开始人们都不敢,但此后风调雨顺,人们觉得他的话是该信的,就慢慢聚拢到那附近了”
“然后就有了玄祟镇?”
“是了那镇子发展很快,从祟被封印到现在,不过百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