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门外的人,示意他们先去
“我随后就到”
说罢,她坐回了极月君的对面
“何事?”
“方才我说我有要事,是奉那位大人之命,调查莺月君的动向”
“——!”
听到那三个字,她忽然坐正了些
“他仅死了不到三十余年,年轻的很,仍浮躁的像个顽劣的孩童我曾去他的故乡看了看,也和这儿差不了太多,是死村了”
说到这儿,他扭头看向空荡荡的窗外外面什么也没有,他也什么都看不见慕琬没说话,她直勾勾盯着极月君脸上的黑布,似乎要看穿他的眼
“啊,跑题了关于莺月君,你可知他抓你师父的理由?”
“嗯为了找到霜月君,用他的封魔刃,斩断拘束着他的缚妖索?”
“的确但这与你师父有什么关系,你可曾想过?你也知道,我们六道无常相互要在这人间见上一面,也不是一件易事霜月君在此时隐匿了踪迹,很有可能得知了你师父被抓的消息是否在回避,我们也说不清楚但你也知道,那封魔刃不是随便谁人都能开的”
“你是说”
“我曾说过,霜月君生前是武功盖世但性情古怪的刺客修炼时走火入魔误入阴间,解开了封魔刃换句话说,他与那胁差的命同为一体,也并非自愿所以你师父,大概已经对如何拔出这把刀,或如何控制人与刀的联系,很有研究了”
“并非自愿”慕琬小声重复着
“你倒不必担心他忘恩负义若你师父真知道一二,他也不会放心莺月君去得到这类情报的我当下只知道这么多,后续若查到什么,定来告诉你”
“多谢”
“啊,不过,我寻你们也不太方便梁丘姑娘可有什么信物交予我,我好找到你们”
慕琬想了想,从腰间抽出一条发带发带九成新,与她头上的那条并没有区别,也印着浅浅的雪花纹样,应该是同一张布料扯的极月君接过来,长长的发带躺在他的袖子上
慕琬最后行了一个礼,准备去追上山海他们了
出门的前一刻,她忽然停下脚步
“之前说你们六道无常,都不入流什么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极月君并没有回应她回了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极月君不知何时离开了,整个屋子里,只有地面上投映了窗口一方苍白的天光
她很快追到那所破庙里从正门进去,她远远看到那三人已经到了,正围在供桌前她走上前,发现并没有什么石像或者壁画,只有一个写着“祟”的牌位立在那儿
供桌很大,很长,上面摆满了盘子与其他零碎的东西盘子上有些不明残渣和灰渍,应该是些早已腐烂或被虫啃噬的吃食但说不准,因为她看到地下与桌边有许多细碎的残骨,像是鸟类的或许是食物里有毒,或是下了咒?
别的都是些生活小件,什么手帕啦木雕啦首饰啦,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