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徘徊,就好像已经心生疑虑心里头也有个声音告诉她,平时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小妾,怎么今天变得这样健谈了?柏谷妻倒好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捧到她面前,见她不吃那糕点,开玩笑似的说:
“姐姐是怕我在里头下毒吗?”
“”
那绿莹莹的点心做的的确精致又因为上午的事儿,松云姑娘心情不好,也没吃几口午饭,现在看着还真觉得有些饿了为了打消她的怀疑,柏谷妻捧起一个绿豆糕,对她说:
“那妹妹我就先失礼,为您试个毒”
松云姑娘看着她嚼碎了,细细地咽下去,这才缓缓拿起旁边的一枚豆糕,往嘴里送豆沙很细,甜度适中,的确是工艺昂贵的点心她咽的有些急,又喝了一大口茶冲下去,柏谷妻连忙续上
于是,松云姑娘好像不那么警觉了,慢慢放下疑虑,与年轻的柏谷妻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无非也就是些家长里短
聊了一会,她感觉胃里有些烧,不知是不是吃住了她轻轻锤了前胸,那团火一般的烧灼感反而更加明显又过一会儿,一阵剧痛从肚泛上来,她有些反胃,拿起手帕掩住嘴,忽然就咳出什么东西看了看手帕,上面竟然绽开一团鲜红的血
“你”她颤抖的伸出手,指向对面的人柏谷妻忽然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
松云姑娘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给人抽走了,她跌下椅子,向柏谷妻爬过去柏谷妻连连后退,躲到了门口,居高临下地嘲弄着:
“这点心自然是贵极了,我可学不来,更别提往里头下毒了可你何时见我喝过那一口茶水?”
“贱人!”
松云姑娘尖叫着拽紧了她的衣摆,她恶狠狠地向她的脸上踩了几脚,踹开了她她跑出了门,松云姑娘艰难地追过去她爬的很辛苦,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自己的手臂上胃里仍是火烧一般的疼痛,山海明显地感觉到相同的痛楚
与此同时,还有那涌上嘴边的怨恨与咒骂但,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她快要爬不动了
眼睑越来越沉,即使她非常努力地抗争着,却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她听到了少爷的声音
“这你,这成了么!”
“废话,说什么成不成的?让你晚些回来,你怎么这么早就跑回来了算了,也罢,快来帮我把她拖出去”
“咱咱娘怎么说”
“慢吞吞的,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咱妈那边我早就打过招呼了反正是你那大哥的老婆,她本就没看顺眼过”
这颗鲜活的心脏变得迟钝了,它跳的越来越慢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不甘与憎恶山海最后感觉到的,是在听到少爷的声音后,那塞满泥沙的指尖轻轻颤了颤,便再也不动弹了
他挣扎着,想努力把眼睛睁开,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片火海里就像做了场梦,却与现实无缝贴合了起来
张开眼后,他所看到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