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再去难为其他人这么想着,他转身回到了栓子妈的家里一般来说,没有人类的允许,除非异常强大的妖怪,它们都是不能进人家里头的
他关上门,掏出符咒封锁了门窗的每一处缝隙接着,他使劲摇晃着阿鸾的肩膀,她似乎已经清醒了些,表情有些莫名其妙他拽出阿鸾项上戴的银锁,锈得厉害,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
“这怎怎么了山海,我刚刚是不是”
“没事就好——”山海紧握着她的双臂,“你快去找些豆子来,我记得另一个空屋就仓储着一些袋子,去找!快!”
阿鸾恍惚间连连点头,磕磕绊绊地跑进屋山海持着剑,小心翼翼地迎门后退着,左顾右盼他感到左侧的屋子掠过一个影子,猝然转过头,但影子已经不见了也或许是窗外那棵树上摇动的叶子
草木皆兵,大抵不过如此吧
忽然,整座屋子都开始晃动,梁上的灰尘不断地往下掉着,墙皮也慢慢脱落那些门窗的缝隙与桌椅间,都不自觉地开始震动,就像有谁在刻意晃着它们似的
那业障鬼果然想要进来
他深深地吸一口气,仍后退着,慢慢靠近阿鸾去的房间
这个时候,震动停止了,一切都变得很安静
也太安静了
“啊——!”
传来女孩的尖叫
糟了,那中邪的孩子!
“阿鸾!”
山海冲进屋子,看到阿鸾瑟缩在角落里,不断地向隔壁房门砸着豆子栓子的房间与那储粮的屋子是相通的,不知谁打开了那扇门,也解开了栓子的绳子他奔过去,伸开双臂紧护着她,像展翅的白鹤一般这里本就粮食匮乏,寡妇囤积的那点可怜的豆子很快就被丢完了栓子不过来,他们却也不敢过去
凛山海仔细打量起面前接应了业障鬼的栓子他的手指两两相并,麻花一样扭在一起,他的腿不知怎得拐在腰上,胳膊从缝里伸过去,肘部着地,另一腿的膝盖像是软下去,小腿反向凹过出一个弧度他翻着满是血丝的白眼,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那样子不知是在威慑,还是在笑
“咯咯咯咯咯”
他身上传来奇怪的声音也不晓得是从嘴里传出来的,还是浑身的骨头咔嚓作响
“讨命冤,亡死,暗死”
栓子的喉咙里,像是无意识地发出诡异的字节
那地上的豆子在忽然间颤动起来,一个接一个,炸得粉碎
栓子不,那业障鬼在倒念往生咒
阿鸾忽然头疼起来,痛苦地捂着太阳穴,缩成一团,窝在最角落里看来她起初果真是受了业障鬼的影响豆子一个接一个地炸开,它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扭来扭去,缓缓地靠近他们身边
眼看着阿鸾越来越痛苦,而那业障鬼却越来越近,山海心如刀割,目如火烧,拿剑的手抖得不像话
要杀吗?
他是指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