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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在旁边对我打了个手势,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样吧,叔叔,你过来一趟吧,我们也正好要联系你guomin· cc”
阿娜朵的父亲立刻答应,说会尽快赶过来guomin· cc我把我们的地址告诉他,就挂了电话guomin· cc
此时我们三个人疑惑不解,“阿娜朵的父亲是怎么知道阿娜朵出事了?”
元宵想了一下说道:“难道他猜到了我们的身份?”
二叔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而且就算他猜到了也应该是上来就质问咱们,而不会先问阿娜朵是不是出事了guomin· cc这背后一定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事情guomin· cc”
元宵摆摆手说道,“算了,别猜了,猜也猜不到,反正的阿娜朵他爸来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guomin· cc”
后来的一段时间,这件事情一直搞得我们心神不宁guomin· cc我们去看阿娜朵的时候,发现她仍旧没有苏醒,而且已经从ICU搬进了普通病房guomin· cc二叔以为是签字的问题影响了治疗,当即去找医生理论guomin· cc可医生告诉二叔,并不是这样,现在阿娜朵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没有再住在ICU的必要guomin· cc由于是大脑缺氧造成的昏迷,不仅仅需要治疗,也需要阿娜朵自己的生命力,当然也需要一些运气的成分guomin· cc
听到医生的话,我们三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二叔guomin· cc
包括之前的几次经历,我还是第一次在事情结束之后,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强烈的愧疚和负罪感guomin· cc
临近中午的时候,阿娜朵的父亲赶到了,一进病房看到阿娜朵满身的管子和仪器,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guomin· cc我们劝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平静了下来guomin· cc
为了不打扰别的病人,二叔让我和元宵留下照看阿娜朵,他和阿娜朵的父亲出去聊聊guomin· cc
不过看的出来,阿娜朵的父亲是个好人,看到我胸前的固定带,还关心了一下我的情况guomin· cc
我心里极其的过意不去,但还是故作轻松的笑着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骨折了guomin· cc”
二叔和阿娜朵的父亲出去之后,元宵立刻凑过来,轻声的问道:“你说阿娜朵的父亲为什么不找咱们的麻烦?我以为他上来就算不动手,也得破口大骂吧guomin· cc而且,”元宵满脸的疑惑,“我怎么觉得他看到你的伤,反而有点愧疚的表情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毫无头绪,心中迷惑,“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