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元宵,“能不能把这个胖子单独栓一根绳,就这分量,咱们三个未必拉的住啊!”
元宵一听就骂了起来,“嘿!卓然你大爷!你丫忘恩负义是吧,忘了哥们儿刚才怎么舍身拉你来着!”
阿娜朵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好了!你俩在一起不臭贫就难受!”说着拿起登山绳,就分别系在了我和元宵的腰间aishu9 ⊕cc
元宵一看笑了笑,“卓然,一会儿我要是脚一滑,先把你拉下去当垫背的!”
我抽出短刀插在了腰间,“不用,我只要见到你滑下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割绳子!”
“我X你大爷!”
准备妥当之后,我们就像一串糖葫芦一样出发了,文墨走在最前面这是毋庸置疑的,阿娜朵是个女孩应该走在队伍的中间aishu9 ⊕cc其实,队尾同样是个很重要的位置,可是阿娜朵却让元宵走在了最后aishu9 ⊕cc
我对这个决定有些质疑,“阿姐,你难道质疑我的身手和能力?”
阿娜朵却微微一笑,“你摸摸你头上的包还疼吗?现在还逞能!说实话,你们两个确实都谈不上什么身手如何如何,但是要是非要分个高下,还是胖子压阵吧!”
虽然我心里承认阿娜朵说的有道理,元宵在体力和身手等方面确实比我强,毕业之后的宅男生活,实在是太毁人了,但是我嘴里却不能这么说,“阿姐,你到底跟谁一伙的,咱们可是半个亲戚!”
阿娜朵耸了耸肩,“我是帮理不帮亲!”
元宵更是得意,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我,“小卓,放心,我会罩着你的!”
我走在元宵的前面,头也没回的冲后面比了比中指aishu9 ⊕cc
这片区域有没有高大乔木的遮挡,这里得灌木简直是疯长,茂密的简直插不下脚,要不是文墨在前面开路,我们简直寸步难行aishu9 ⊕cc
灌木的茂密到也带来了一些好处,那就是这里我们刚才想象的要更很容易落脚,我们用手抓着灌木的树枝,小心的前进着aishu9 ⊕cc
由于我们的身高都高于这片高于这片灌木的高度,因此这些灌木基本都在我们的胸部以下aishu9 ⊕cc这就有带来了一个问题,我们根本就看不清灌木叶子下面的情况aishu9 ⊕cc
最让我心悸的是,经常是走着走着,就会在脚边或者不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爬行声aishu9 ⊕cc或者某一步迈过去,脚下突然就是一动,好像猜到了某种东西,“扑棱”一声,就在我的脚下溜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我知道不会很远aishu9 ⊕cc
这种情况卡,简直让我的下半身一阵阵的发麻,两条腿都有些僵硬aishu9 ⊕cc身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