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瞎子竟然转头看向了元宵,元宵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你,你盯着我干嘛!”
程瞎子笑了笑,“说起来,我能得到这个东西,还跟汤家脱不了关系bjtxt★cc”
“哦?”元宵一听就坐起了身子,“汤家?谁?”
程瞎子慢慢的说道:“汤建安汤公子!”
元宵眉头一皱,“怎么会是他?他哪来的幻玉石髓!”
我轻声的问元宵,“汤建安是谁?”元宵回到:“汤建安,是我大伯家的儿子!比我小一岁!没想到他竟然有幻玉石髓,还卖到了这里!”
程瞎子却摇了摇头,“并非是汤建安汤公子卖给我的,他只是中间人,买幻玉石髓的客户是他介绍的bjtxt★cc”
我立刻追问:“卖幻玉石髓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瞎子想了想,“这个人不是这一片圈里的人,至少不是北京古玩圈里的人,因为我从没见过他bjtxt★cc看上去五十多岁,但是很精神,总穿一身黑衣服bjtxt★cc”
“那其他的呢?”元宵不死心,继续追问bjtxt★cc可程瞎子却摇了摇头,“二位,我今天已经破例了,我只能说到这了,其他的说实话我也真不知道了bjtxt★cc你们应该也知道规矩bjtxt★cc
听到程瞎子这么说,我和元宵对视一样,也只好这样了bjtxt★cc
此时我的心中十分的不平静,我有种感觉,古尔班通古特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淡忘,或者是因为汤撼东的死亡而结束,也许它又有了新的发展,而且这其中似乎又有了汤家人的身影,这倒是引起了我的警觉bjtxt★cc
又坐了一会儿,我们决定起身告辞bjtxt★cc
回到了店门口我们正准备和郎贝勒告别的时候,郎贝勒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二位兄弟,我要是想吃进那块幻玉石髓,再转手卖掉,你们觉得受益能有多大?”
我看着郎贝勒笑了笑,“我劝您啊,别动这个心思,那幻玉石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小心着了它的道bjtxt★cc”
“哦?”郎贝勒有些疑惑,“这话怎么讲呢?”
元宵接过话来:“怎么,您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那尊西域阿力默克唆的雕像的事,您这么快就忘啦?”
郎贝勒听了之后,表情瞬间露出一丝惊恐,“你们是说,这块幻玉石髓和上次那个尊雕像有关系?这其中还有......”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也没这么说,总之,告诉您要小心这个东西bjtxt★cc”
郎贝勒沉吟了一下,“好,我明白了,多谢二位兄弟,这又算帮了我了!不然,我恐怕又中招了,不过,这样说的话,程瞎子岂不是很危险?”
我摇了摇头,“也没那么危险,我们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