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开口说道:“卓然,你有理想吗?”
我一下有点意外,不知道石涛想起什么来了,这种时候跟我谈理想,不过我还是笑了笑说道:“理想,当然有啊,小的时候想当科学家,大了想当有钱人dpxsw♟cc你呢,涛哥?”
石涛苦笑了一下,“你相信吗,从小到大,我从没想过我的理想是什么dpxsw♟cc”
我的心里当然是不信的,我总觉得理想这种东西就像是头发,它会自然而然的从你的心里滋生出来dpxsw♟cc而且你内心真正的理想其实一直是固定的,有的时候人们会根据现实,把自己的理想烫弯或者拉直,但是这都只是暂时的,它最终还是回到原来的样子dpxsw♟cc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你对自己理想的不断改变,原本的理想就会变得“干枯毛躁”,最终慢慢褪去dpxsw♟cc但是不管怎样的理想,都是会不自觉的出现在你的心里dpxsw♟cc
但是这只是我内心的想法,我并没有说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石涛dpxsw♟cc
石涛深吸了一口烟,“我的母亲是到新疆下乡的知青,母亲本来家境不错,但是随着十年浩劫,我的姥爷姥姥都被戴上了反坏右的帽子,本想参军的母亲,没办法通过政审,于是也只能选择下乡这条路dpxsw♟cc刚来到新疆的时候,母亲内心是绝望的,但是慢慢的也就认命了dpxsw♟cc后来她就认识了我的父亲,再后来就有了我dpxsw♟cc”
其实对于当年的那段特殊时期,我也听父辈们说过,像石涛母亲这样经历的人,实在是有很多,“当时的特殊时期,有这样的经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dpxsw♟cc”
石涛却笑了笑,“其实我母亲也是幸运的,我父亲对她很照顾,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很好dpxsw♟cc如果我们能就那样过下去,也许我的经历会完全不同dpxsw♟cc”
我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石涛点了点头,“多年之后,政策变了,母亲有了回城的机会dpxsw♟cc尽管母亲一直绝口不提,但是父亲还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渴望dpxsw♟cc这种事情如果没有机会也就死心了,但是一旦有了可能,再压抑住内心的感受,实在是一个十分痛苦的事情dpxsw♟cc父亲不忍心看到母亲的饱受思乡之苦,于是劝说她先回城,慢慢的再想办法一家团聚dpxsw♟cc最终父亲帮母亲办理了回城手续,把我们送上了火车,从此我们一家人天涯分隔dpxsw♟cc”
不知道是火光的映照,还是真的,我看到了石涛眼中的闪动的亮光dpxsw♟cc这样的铁汉动情,更容易让人动容,我的心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