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全都坐在那喘着粗气,即便是强如文墨都不例外bq12◇cc
我探头过去,顺着刚才竖向的盗洞向下看去,白花花的粘液,正在刚才的方洞中流过bq12◇cc我的心里感到一阵的庆幸,但也感到悲哀,人的生死就决定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生命说顽强也顽强,说脆弱,也真的很脆弱bq12◇cc
我回过身坐下,其他人也都没再说什么bq12◇cc为了节省电力,我们关闭了所有的手电,只在地上扔了几个荧光棒bq12◇cc那些幽绿的光芒,倒也能照出我们这一片狭小的区域bq12◇cc
没人说话,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起来bq12◇cc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落潮,等待机关自闭,但是如果等到落潮的时候机关没有关闭,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我需要把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不然我会崩溃!
徐福当年设置了这样一个机关,可谓精妙严密,一步一步将偷入古墓的人引入圈套bq12◇cc我发现这个人对盗墓贼的行动习惯和心理活动揣测的十分准确,我甚至怀疑,这徐福会不会也是同道中人!
但不管怎么说,他一定对自己设置的机关十分有信心,他一定认为我们会掉进他设置的必死之局,但是时代在变化,一些都不同了bq12◇cc我们也许没有古人的智慧和高超的技艺,但是我们手里仍旧有古人绝对想象不到的王牌,就比如这次救我们的膨胀炸药,这是徐福无论如何也预测不到的,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死局,就被这膨胀炸药轻易地撕裂了bq12◇cc
尽管我们此时脱离了危险,但是这场跨越千年的博弈远没有结束,我们只是略胜一局,后面的路,不知道我们还会遇到什么局面,到那时候,膨胀炸药就不一定还能救我们了bq12◇cc可我们又有退路吗?答案是否定的bq12◇cc我们只能勇往直前,见招拆招!
我的脑子里不停的胡思乱想着,不一会儿,我就觉得眼前模糊了,渐渐的,我就沉沉地睡去了bq12◇cc
这一觉我感觉睡的时间很长,但是却睡的很不舒服bq12◇cc隐约间我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救命,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定了定神,却发现传来的呼救声更加清晰,没错确实有人在叫救命,我急忙看了看身边的人,元宵、二叔、文墨都在,看来不是我们的人,那会是谁呢?
我看到每个人还都在睡着bq12◇cc这个情况让我有些意外,元宵和二叔没有听见倒也能理解,但是文墨也听不到这有些不太正常bq12◇cc
就在这时,有一声更加清晰的呼救声传来,“救命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