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却马上否定了我们的想法,“这绝不可能,下葬不是儿戏,即便是文化落后于秦朝的匈奴,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极为重视,怎么可能允许这么荒谬的事情发生vicmc• com”
元宵大概是觉得自己的想法被文墨说成是荒谬,有些不服气,于是对文墨说道:“老大,你说我这个不可能,那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文墨说道:“其实这也很简单,既然下葬的时候不会出错,那如今我们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里面的尸体被人换了!”
文墨的话,让我的心头闪过一丝寒意,自从进入这座秦陵之后,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与祁连山古墓的感觉完全不同vicmc• com在祁连山的那次,我们亲历了先人所做的一些事情,那里带给我们更多的是震撼以及迷惑vicmc• com而在这里,整个陵墓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巨大的圈套,其中充满了阴谋机关以及各种有违常理的现象,而这些的背后,都有人为操纵的迹象vicmc• com就像二叔说过的那句话,我觉得十分贴切,这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博弈vicmc• com
我开口问道:“那么是谁调换的尸体呢?或者说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对于我的问题,文墨却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明白,恐怕我的问题除了千年前的当事人,没有人能回答vicmc• com文墨接着说道:“也许等我们找到了这具棺材原来的主人,也就是那名萨满大巫师的时候,就能找到答案vicmc• com”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也许吧vicmc• com”我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仿佛什么东西被拖动了一下vicmc• com我把头转向其他人,发现所有人都是在那面面相觑,似乎大家都听到了这个声音vicmc• com
就在这时,那个奇怪的声音再次响了一下,“有动静!什么声音?”周成一下拔出了手枪,警惕的看向周围vicmc• com
而我们则把目光投向了棺材内部,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那个声音再次响了一下vicmc• com让我感到幸运的是,棺材里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vicmc• com但也让我对这个声音的来源,更加疑惑vicmc• com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元宵忽然惊叫了起来:“我靠!棺材前面的那具尸体动了!”
我们用手电照过去,果然发现,那具尸体的姿势确实改变了,身体变得更加前倾,而且是以一种极为奇怪的姿势,身体变得极为扭曲vicmc• com上衣口袋里的一些东西都掉了出来,有一支笔、手电、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