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他言语所慑薛慕华一时间胆战心惊逍遥派尽是随心所欲之人,如同丁春秋那样任意杀人者有之,如同苏星河一般刺耳断舌者也有,他虽然和慕容复在擂鼓山相处半年,但他对于这个入门不过几年的师叔祖所知却着实不多正因为此薛慕华在察觉到自己坐下错事之后,才会忙不迭地前来参合庄请罪此时听到包不同凶巴巴的言语,他心中只以为这位师叔祖性子强横,容不得他人违逆,心惊之下,险些要就此答应,然后就带着游坦之离去
“好了,包三哥,你就不要再怪他了慕华,你这些年通过为人治病换取武功,所学的武艺应该为数不少这位姓游的小兄弟性子跳脱,根基又是不稳,和你一样东学一招、西学一式正是应当,你又如何会不能教他了?我看让他来拜你为师,那是理所应当,强求他稳扎稳打,那才是误人子弟!”慕容复道
心中惧意退去,薛慕华听着慕容复的话,当真是羞愤交集他只以为慕容复是在训斥他学艺不精,苦着脸道:“师叔祖明见万里,徒孙我正是根基不稳,武功才一直难以上去坦之他和我学些防身之技还是无妨,但他要去找乔峰报仇,那可是万万不能游大爷和游二爷就剩下这点骨血,我可不能够害了他!”
“我说这话不是在教训你,而是在说不同的武功有着不同的练法,坦之他正适合去做的你的徒弟再说了,他在拜你为师后,自然也就是本门弟子,我身为他的曾师叔祖,又岂会不出手指点一二?坦之,你现在愿不愿拜他为师?”指着薛慕华,慕容复向游坦之道
虽然还有些浑浑噩噩,游坦之却听出慕容复话中含义,知道自己只要拜薛慕华为师,便可能得到慕容复指点急忙大叫道:“愿意,愿意!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跪在地上,向着薛慕华连磕响头,坐实了师徒名分
欲要闪避,薛慕华却哪里敢动,他在慕容复目光注视下,只得眼睁睁地受了九个响头,收下游坦之做了徒弟心中哀叹道:“悔不当初,真是悔不当初,聚贤庄的事情害了两位游庄主不说,还给自己带来了这个麻烦这小子性子跳脱,又不知天高地厚,我这后半生,看来要被他坑惨了!”游坦之若是可堪造就,薛慕华看在游氏双雄身死的面子上说不定早就收下了,正因为知道他顽劣异常,薛慕华才不想自找麻烦,没想到临到头来,这事情还是着落在他的身上想着乔峰在聚贤庄展露的凶狠和暴戾,再看着眼前瘦弱木讷的游坦之,他就觉得人生是一片灰暗,只希望游坦之失败之后,阿朱能看在同门的面子上,劝乔峰不要杀了自己
数着游坦之磕了九个响头,慕容复挥袖将他拂起,向薛慕华道:“慕华,你这些年武功招式学了不少,功夫不高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