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他们出头还是很不放心,犹豫了一会儿道:“师兄我看还是先给杨左使传个信吧,这样有个万一,也能有人接应杨左使虽然孤傲不群,但他若听到教中兄弟有难,也定然不会坐视的大不了这件事之后,我们去投靠他好了!”
“也好,难姑,你先在这等着,万一有什么不对就立刻下山,求杨左使相救若是他不答应的话,再去找其他兄弟,我这就独自上山……”那男子道不过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那女子怒声打断道:“师兄,你是说我贪生怕死吗?好!我们这就一起上山,看他们华山派能拿我们怎么样!”
闻言,那男子急忙解释道:“师妹,我不是这意思,你听我说……”慌不迭地解释起来不过那女子似乎脾气上来,并不听他解释,两人不一会儿,便又是争论起来
方志兴在旁听了这么久,早已猜到了两人身份他这次上华山正是要了结白远被害之事,免得江湖中徒起纷争想到这两人和鲜于通有怨,又知道金蚕蛊毒的来历,到了山上正好能做个证人,不由出声道:“两位可是胡青牛、王难姑?若是要上华山的话,可随老道一行,有老道在,当能保两位平安!”
“谁!”、“是谁!”……胡青牛和王难姑正在争论,突然听到有人道破他们的名字,不由大吃一惊他二人小心翼翼潜入华山,满以为无人能够察觉,哪料到突然被人道破行藏,心中惊惶可想而知
“呵呵!两位莫要害怕,贫道自终南山而来,在教中还算有些薄面,两位若是和华山派有什么怨仇的话,可与老道分说!”方志兴轻轻走了出来,说道,神情极是和蔼
不过即便如此,胡青牛和王难姑却也不敢轻信,胡青牛道:“听道长口气,莫非是全真教的?不知如何称呼?”
方志兴道:“老道不闻江湖久矣,说出来也没几个人知道,倒是两位和华山派有什么怨仇,需要老道相助的话尽管说来”
听他不愿说出身份,又几次说要相助,胡青牛和王难姑虽然有些欢喜,却更多的还是狐疑自从胡青羊被鲜于通所害后,两人这些年不知找了多少人帮忙报仇,却几乎没一个顶用的,此时眼见华山密林中突然出来一个身份不明的老道说要相助,让他们如何能有信心一时间心思百转,不知要不要相信
方志兴说了几次,眼看两人仍是迟疑,摇了摇头,说道:“两位愿意的话,可随老道一行,不愿也就罢了,告辞!”转过身来,继续向华山行去对他来说,胡青牛、王难姑是否出场作证着实算不得大事,两人若是不愿的话,他自然不会强求
眼看方志兴说走就走,似乎并没有什么企图的样子,胡青牛和王难姑对视一眼,心中都感觉有些莫名两人小声商议了一会儿,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跟随方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