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众没有铜牌的武林人士俱是欢呼雀跃,早有人传下消息,命准备好的船只划了过来这些船有大有小,装下岸边这些人也是绰绰有余那黄衣汉子见此,也不理会,待持有铜牌的人全都上船后,掉转船头,扯起一张黄色三角帆,吃上了缓缓拂来的北风,向南进发其余大大小小的船只,也都随了过去
入夜之后,船只转向东南在海中航行了数日,第四日午间,方才到达侠客岛
侠客岛虽然处于海中,面积却着实不小,岳方兴站在船上,便看到岛上有一座高耸的石山,山上郁郁苍苍,生满树木岛南是好大一片沙滩,东首石崖下停泊着四十多艘大大小小船只在这不远处,有着一位老僧,在那里静静站着,仿佛等候已久
“六十年了,你我终于见面了!”下得船来,岳方兴走到那老僧面前,当先说道
那老僧——也就是妙谛大师,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岳施主初次见到老衲,老衲却是第二次见到岳施主了五十八年未见,岳施主风采依旧,老衲却已是风烛残年了”言语之间,颇有些唏嘘之感五十八年前,他的这具身体还只是一个小和尚,而五十八年后,却成了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想到这些年的蹉跎,妙谛大师心中当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在见到岳方兴时,这种感觉也更为强烈
听到他说起五十八年前,岳方兴脑海一转,已然明白过来,点头道:“是了,应该是第二次了,那次在禅室外偷窥的人,想来就是你吧?以弱冠之龄继位少林方丈,大师在少林寺千百年历史中也是佼佼者,可惜!可惜!你是不应该来侠客岛的”
闻言,妙谛大师默然无语过了良久,才听他问道:“四十年前,老衲受邀前来侠客岛,那时岳施主的伤势应该还未尽愈吧?”
岳方兴点了点头,也不讳言,说道:“我的伤势是在二十年前才完全痊愈的,若是大师没有来到侠客岛,想来当时已经修成易筋经了那时的我,可不一定能敌过你”二十年前,岳方兴的九转易身诀的第六转易筋功成,身体才终于彻底恢复而相比之下,若是妙谛大师一心苦修《易筋经》,只怕三十年前就会接近大成了以此和身体未愈前的岳方兴相抗,胜算可谓不小而不会像如今这样,苦苦追寻着自己道路,才能仍然有面对岳方兴的资格
长叹口气,妙谛大师道:“往事无需多提,以胜负论,老衲确实不该前来侠客岛;以武道论,却是应该来此岳施主,这侠客岛的武功图解你已见过一幅,今日来此,应该已经知道如何破解了吧?”说到这里,妙谛大师双目已炯炯有神,神情也极是热切四十年苦苦参悟,能否解出侠客岛上的武功图解,他和岳方兴之间谁胜谁败,也就要看这次了侠客岛这次不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