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这种程度,不然也不会被他隔空一掌打的狼狈逃窜可如今却能与他打斗而不落下风许开山惊怒交加,“难道我真的连一匹马都打不过?”
他虽然受了外伤,但内力仍在,当下以脚做手,一股真气从脚心涌泉穴中冲出,“嘭”的一声,将双脚鞋子冲碎,身子腾空而起,光脚向黄马踩去他从来没想到过用脚掌对敌,今天赤脚运气,一股真气从脚心发出之后,竟然比用手掌的威力还要大上不少黄马警觉非常,察觉到他这一脚的厉害,急速闪身飞退,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他这一脚所笼罩的范围许开山仰天长啸,这双脚发力,竟然能有如此效果,当真是在他意料之外眼见黄马躲避,他得势不让马,长啸连连,赤脚翻飞,向黄马拍去眼见面前一人一马打的激烈非常,杨易哈哈大笑,取出酒壶,狠狠灌了几口,高声道:“许开山,你若是连我的马儿都打不过,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难道大明尊教的大尊就这么点本事么?”
许开山闻言老脸通红,知道自己无论能不能打得过面前这匹怪马,这脸面终归是没有了他一言不发,双脚抡起,如斧如刀,头上白气升腾,已然用了全力,此时他求生之意全然没有,拼命之下,黄马已然有点招架不住,不敢与他对轰,身子倏然来去,不住闪避黄马虽然不敌许开山,但许开山想要打中黄马,却也难以做到这是许开山有生以来最为难堪的一战,也是最为恼怒的一战,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一匹马,而自己偏偏又杀不死它正当许开山焦急懊恼之时,巨大的轰鸣声从远方传来,方圆十几里的地面都在微微晃动许开山一惊,身子一晃跳出圈外,黄马此时也不再纠缠许开山,打了一个喷鼻,抬头看向远方阳光下看的分明,远方烟尘滚滚,旌旗招展,大队人马出现在草原尽头来人好多!
一排排铁骑似乎将视野中的草原全都占据,放眼看去,整个草原上都被密密麻麻的骑兵充斥“突厥狼军?来的好快!”
杨易放下手中酒壶,淡淡道:“许兄,说出教门典籍罢!”
许开山嘿嘿笑道:“怎么可能……”
他话音未落,忽然眼前剑光一闪,脖颈一凉,随即意识开始消散,他一脸愕然之色,脑子里最后的念头却是,“他竟然就这么杀了我?”
“不说就不说,《御尽万法根源智经》虽然有点意思,但也不过如此”
杨易收剑回鞘,微微叹息,“可惜了这一脉的传承!”
叹息几句之后,忽然喝道:“黄龙,咱们快回龙泉府!”
黄马喷出几口热气并没有先到杨易身边,而是站到许开山的尸身旁边,两只后蹄在地面不住刨蹬,一时间尘土四起,地面上顷刻间被它刨出了一个大坑黄马从坑里跃起,将许开山的尸身推进坑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