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渊有些哭笑不得,软玉温香就在怀里,可偏偏要忍的辛苦,既不能享用,也不能推开,对他而言实在是极刑dushuzu◇cc
心中叹息一声,随手扯了薄被,给她仔细盖好,搂紧了她闭上眼睛养神dushuzu◇cc
……
夏明辰顺着小路一路摸到了妇人进去的屋子,虽然夜幕浓浓,但妇人进去之后便点燃了油灯,这间屋子瞬间便在黑沉沉的客栈当中成了最抢眼的所在dushuzu◇cc
屋子里的声音传出来,是男子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掩不住的,怒气冲冲的骂声:“点什么灯?你是想我早些死么?”
刚点燃的油灯下一刻便要被男子吹熄,窗子上映出两人的剪影摇摇晃晃dushuzu◇cc
“别吹……”妇人的身子瑟缩着,匆匆将包裹放下,“你过过目,这是让我带的东西,我都带来了,我儿是不是……”
男子一把抢过妇人手中包裹,“急什么急?我还没逃出去,哪里顾得上其他人!”
妇人怎么肯被他这么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连忙道:“我与小叔近日无冤往日无仇,小叔不能这般对我孩儿,他今年不过才十二岁,小叔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步了你大哥的后尘么?”
他快速的翻动了包裹几下,大约是里头的东西取悦了他,并没有再向妇人发泄怒火,但也没什么耐心的打断妇人的话dushuzu◇cc
“大嫂也该知道大哥做的事情是什么罪名,既然是一家人,就应当一起分担才是,况且大嫂不是不知大哥与我早早的便分了家,大哥这些年在外头吃香喝辣何时顾及过我这个兄弟?偏出了事就要落到我的头上,此番我不过是为自保罢了,侄儿年岁虽小,但也是个男人,该立起来就得立起来,否则难不成还要我这个小叔去抗?大嫂又不是我媳妇,凭什么?”
这番话叫妇人脸色一白,呜咽声便止不住从嗓子里逸出来dushuzu◇cc
男子不耐烦,将妇人往墙边一推:“在我这里哭什么丧?叫你准备的车马准备了没有?我这便要走了,你不要妄想跟着我,我警告你,大哥的事与我无关,别想让我将这罪名担下来,门儿都没有!”
他一边说话,一边推门就要走dushuzu◇cc
妇人瞬间便扑身而上,拦住他的去路:“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顾及兄弟情谊便罢了,竟连夫妻情谊也不顾了?莫要忘了前些年你是如何哄骗我与你相好的,都说死到临头便无甚可惧了,既然你不让我们娘俩活,那大家便一道死,在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男子被妇人这么一扑,咣当便撞到了门梁上,险些气炸dushuzu◇cc
“滚开!要死也该是你们一家贼寇去死,拉我做什么?你赶紧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