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
迫害朝廷命官,而且还在福建拥兵自重,无论哪一条,都够皇帝杀他好几次的了4bqg◆cc
简安礼却摇了摇头,道:“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殷将军未必不知道这个是个假消息,你们忘记先前的福建总兵陈敬的事了么?殷将军敢这么做,说明殷将军有依仗,而这个依仗是足能够保殷将军的安危的,所以他才会这般不顾及的行事4bqg◆cc”
听说陈敬可是跟扶余人有勾结的,那么殷朝阳又到底是凭着什么依仗,能够让他这般的不管不顾呢?夏明辰跟萧沛两人忍不住思索起来4bqg◆cc
而另外一头,殷朝阳接到了四皇子的信笺,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4bqg◆cc
……
婵衣只觉得自己睡了好长的一觉,睁开眼睛,天还有些黑4bqg◆cc
她忍不住想起身,却被床榻边伸来的一只手挡住,那只手顺势抱住了她:“晚晚醒了?”
“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什么时辰了?”
楚少渊倾身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恩,不出冷汗了,晚晚,你吓着我了!”
她无故晕倒在他身边,让他足足的吓了一大跳,虽说大夫诊断之后,说没什么大碍,可他还是不放心,不但强留大夫在府里,更是守着她一夜,生怕出什么变故4bqg◆cc
婵衣没料到自己的身子会这么弱,伸手握了握楚少渊的手,歉意的看着他:“我只是觉得头有些晕,下一刻就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如今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4bqg◆cc”
楚少渊放心不下,唤了丫鬟来,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亲手喂她吃药4bqg◆cc
婵衣一张小脸几乎要被药苦得皱成了个小老太婆4bqg◆cc
“这什么药,怎么比黄连还苦!”她嫌弃的喝了几口就不肯再喝4bqg◆cc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不吃这药,是成心让我提心吊胆坐立不安么?”楚少渊直勾勾的看着她,大有她不吃药,他就端着药不动一直盯着她看的架势,可到底是不愿强迫她吃,随后又道,“不然这样,我再叫人熬一碗过来,你吃一碗我吃一碗,这样你也不会觉得孤单4bqg◆cc”
婵衣白他一眼:“好端端的,没病吃什么药?”
她将药碗拿过来,脖子一仰就将药全都喝了下去,秀气的眉毛皱得不像样,连连吐舌头道:“若像你那般一勺一勺的喂我,怕是我半碗药都喝不下去就被苦死了!”
楚少渊听不得那个字,难得的瞪她一眼:“胡说些什么!”
婵衣笑了,凑上前去亲了亲他的面颊,“让夫君担心了,都是妾身的不是4bqg◆cc”
楚少渊精致的眉眼浮上一分浅笑,明艳的容貌即便只是微微的笑,就好看的让人心头一颤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