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爷的身份,不敢动手伤周三爷,虽然护着马车,但周三爷脾气上来,哪里肯被侍卫阻拦,侍卫们也吃了好几鞭子,
“表小姐实在忍不得了,才将随身的弓箭拿出来,对周三爷说,‘若再不起开,莫要怪我弓箭无情!’
“可周三爷却说,‘你这般娇滴滴的小姐,拉得动弓么?莫要伤了自个儿!’
“这样的话,当真是气人,连奴才这个下人都觉得太侮辱人了,更何况是表小姐,所以表小姐便连着发了好几箭,但也是拿捏着分寸的,都只将周三爷的衣裳划破,警告他,可周三爷却再三挑衅,说的话更是一句比一句难听,便是奴才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表小姐这才实打实的给了周三爷臂膀一箭,
“夫人好言好语的让侍卫将人送回去,可谁知道周三爷却嚷嚷着,要表小姐等着瞧,夫人原本就恼周三爷这般登徒子的作态,听见这话,连侍卫也不派了,吩咐奴才掉头便走,也不上香了,只怕表小姐再在那里待着,就要被周围的流言埋了tangmen8◇cc”
周度越听,心里越沉,周摩回去的时候,只说是被伤了臂膀,过程也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他原本以为安亲王的表妹跟之前的卓青眉秉性差不多,同样是刁蛮任性之人,才会来这么一趟,哪里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tangmen8◇cc
若当真如此的话,三弟确实是做的太过分了,给了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这般容忍他,也难怪安亲王会这么不给他好脸色了tangmen8◇cc
所以车夫说完,周度便歉意的道:“如此说来,倒真的是舍弟的不是……”
“周大人先不必说谁的不是,本王只问你一件事,到底是谁告诉令弟,本王的外祖母跟表妹要去上香的事情?周大人在本王府里的眼线又有多少,以至于本王府里的一举一动竟然能被周大人掌握的清清楚楚!”
楚少渊半点儿不给周度致歉的机会,一个问题挨着一个问题的质问周度,直将周度问得脸色发白tangmen8◇cc
是了,他怎么糊涂至此!
安亲王的府宅即便没有建好,暂居陆园,可也不是他这个土司能够觊觎的,若当真被落实了在安亲王身边安插眼线,只怕周家立即就要背上一个窥视皇族的罪名!
他连忙道:“王爷误会了,想必是舍弟对颜小姐一见倾心,才会这般糊涂的派人在府门口等着颜小姐出府,舍弟荒唐,还请王爷见谅,待我回去便将人绑过来给颜小姐赔罪!”
楚少渊冷冷的看着周度,哼笑一声:“不必了,周三爷金尊玉贵,比本王还要有脸面,本王怎么敢劳烦周大人这般抬爱tangmen8◇cc”
说完了话便端茶送客tangmen8◇cc
周度吃了个闭门羹,心里却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