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创立了青夜宫!”
一字不落的将他所知的实情说出,虽然当中有些出入,但他一副气喘吁吁的一边躲避着沈朔风的攻击,面如金箔,一边神色凝重,一点儿也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dingdian6点cc
尤其是此刻的沈朔风已经诧异到极点,哪里还能看出什么不妥之处dingdian6点cc
他暗暗的想,若说知道周崇明与师傅的死有关系,那么在得知周崇明的身份之后,他的这点诧异就不存在了,也解释了为何师傅会那般的礼遇周崇明,而周崇明却对师傅不冷不热dingdian6点cc
他收了还在攻击着常逸风的匕首,神情淡漠:“你这么说,难道风字辈的堂主都……”
常逸风点头:“既然已经知道了自个儿的身份,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留在鸣燕楼,而当中齐惠风跟陆冷风都是有意要认祖归宗的,可惜的是,他们家里人却都已经繁华不再,尤其是齐惠风家里,早破败的不成样子了,他…咳咳……”
气力不支,常逸风险些将肺咳出来dingdian6点cc
沈朔风却明白了,齐惠风是头一个反他的,他当初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如今一听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只可惜齐惠风没有早一点叫他知道,否则他又怎么会放任齐惠风这般下去?
沈朔风一直是个心软的人,虽然作为一个杀手来说,心软是最致命的东西,但他依旧改不了心软的毛病,比如此刻,他在面对常逸风的时候,那点子同门情谊又泛了上来,叫他看见常逸风这般惨状,实在不忍dingdian6点cc
他冷哼一声:“这一次便饶过你性命,但你记住,没有下一次!”
常逸风看着沈朔风离开的背影,眸子眯了一眯,虽说受了伤,但幸好还算是有所收获dingdian6点cc
他嘴角弯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快步离开dingdian6点cc
……
沈朔风回去复命的时候,大雨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dingdian6点cc
楚少渊也早去歇息了,此时正帮婵衣揉着额头,因这些日子总是下雨,她在车上一直照顾颜黛跟颜夫人,精神不济,所以头疼不已,而楚少渊每每一到晚上歇息,总会帮她揉着额角,好减轻她的疼痛dingdian6点cc
“如此可好些了么?”他轻声的问,只怕他手重了,叫她更难受dingdian6点cc
婵衣笑着点了下头:“力道正好,很舒服,你总是知道我哪里痛,也总是拿捏得当,如今捏了一会儿已是觉得好了许多,我们早些睡吧,明日还要赶路dingdian6点cc”
楚少渊将人往怀里搂了搂:“这一路上辛苦你了dingd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