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兰馨院,院落之中原本熟悉的摆件都被婵衣作为日常起居之用带去了安亲王府,此刻兰馨院正屋当中摆的都是新添进来的物件,婵衣怒气在头上的时候,看见这些东西全都不顺眼,索性开口吩咐bi94• cc
“这是从哪里淘弄来的斗彩花瓶,难看死了,都给撤了,换粉彩的来!还有这图,如今都已经开了春,河里头都化了冰,还挂着九九消寒图做什么?换春山寒江图来!”
谢氏迈脚进来,头一句就听见她这怒气冲冲的话,忍不住道:“又是谁惹了你不高兴了?这屋子里头的摆件儿本就是做个样子的,你换成那般好的,又没有人住,白白的糟蹋了好东西!”
婵衣看了眼锦屏,锦屏会意,将屋子里伺候的丫鬟都带了出去bi94• cc
“母亲!”婵衣唤了一声,眉头几乎拧成了死结,“您让我说什么好?后院的那几个妾室原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身的,您这般抬举她们,她们可不会念着您的好,反倒要变着法的踩着您往上爬呢,您到底是糊涂的忘了当初这几个人怎么进的府,还是说您另有打算?您且与我说说,省的我总惦念,每回一来总要打听这些事儿bi94• cc”
谢氏有些不高兴:“你好好的过你的日子就是,打问这些不高兴的事儿做什么?”
婵衣一口气险些哽在嗓子里咽不下去bi94• cc
您都这样了,我还如何能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她气的一下坐到了罗汉床上,脸上的怒意毫不遮掩,“您当我愿意打问这些?当是什么高兴事儿呢?满云浮的淑人也找不出像您这么糊涂的了!”
谢氏向来见到的都是乖巧懂事的女儿,忽然女儿这么一变脸,谢氏难过极了也不知所措极了,嘴唇嚅嗫的道:“晚晚……你这是怎么了?”
婵衣抬起头,目光烁烁的看着谢氏bi94• cc
“母亲,您跟我说实话,父亲新纳的几个妾室,您都是怎么安排的?是想再扶持几个颜姨娘那样的人物出来么?若您真这么想,那我全当是您高兴,从此往后再撒手不管,哪怕是她们把天都闹翻了,我也绝不过问一句!”
谢氏耳朵里听着这话刺耳无比,尤其是女儿提起颜姨娘这个人,她一听到就浑身难受bi94• cc
她虽性子软,但面对自己女儿这样不辨青白的与她发脾气,到底还是有几分不悦,沉声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跟炮仗似得,成亲之前我是如何叮嘱你的?你还不改改,往后跟王爷如何能合得来?况且这事儿本就不该你过问,哪有出嫁的女儿伸手管自个儿老子后院儿的事儿的!”
“您还记得我是嫁了人的呢?您还记得我是嫁给了王爷呢?我还当您不知道呢!”婵衣被谢氏这几句训斥惹得怒气更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