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败露,若是此时还佯装不知,楚少渊定然不会放过自个儿,只好硬着头皮将事情真相说出:“玉秋风的事情是另有隐情的,并不是属下一意孤行或者是念及同门之谊,而是……”
他抬头看了楚少渊一眼,心中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或者说能不能对他说这些话bqgpa♀cc
楚少渊却被他一会儿一变的说辞弄的心中厌烦极了,他冷声道:“不必说了,往后世间再无鸣燕楼!魏青!”
他一声令下,魏青便带了一队死士进来将沈朔风死死的捆住bqgpa♀cc
沈朔风原本便没有防备,这么被捆起来,如何也挣扎不脱,他连声道:“王爷,您听属下一句话,玉秋风家中与宸贵妃往来甚密,当初师父收养她在门下的时候,便是图黄大人与宸贵妃的交情!”
他急吼吼的将这句话喊了出来,就是怕楚少渊一时生气拿鸣燕楼泄愤,即便师父当初再居心不良,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到底是将他一条命救活了,并教了他一身的功夫,师父留下来的鸣燕楼,即便再艰难,他也不能这样随便就付之一炬了bqgpa♀cc
果然,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楚少渊抬手止住了死士的动作,眼睛冷冷的盯着沈朔风bqgpa♀cc
“你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黄义正与谁来往密切?”
沈朔风瞧见楚少渊这般冷厉的神情,眸子睁大,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道:“属下说的来往密切不是您以为的那个意思,当年黄义正是在工部当差的,后来我师父家中突变,他才有机会出头,而这个机会正是经过了宸贵妃的提携,皇上才会给了他,如今他能够在顺天府做府尹,也全是因为皇上念旧的关系!”
楚少渊眉头一皱,父王念旧,所以母妃提携过的臣子,父王才会这般重用?
有这个可能么?
先前秦伯侯曾经说过,母妃是个十分聪慧的女子,比之男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话他也从父王嘴里听到过,他对于当年母妃还健在的事情没有印象,并不知道母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只知道母妃很温柔,尤其是对他bqgpa♀cc
楚少渊头痛起来,当年的事情他现在去查,根本找不到着手的地方,不但是因为母妃早亡,跟是因为他先前不在宫中长大,任何头绪都没有,所以他暗中去查,也只能查到母妃在世时曾经被哪些宫人服侍过,又曾经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而先前母妃的事情,他全然查不到bqgpa♀cc
想到这里,他吩咐人将沈朔风放开bqgpa♀cc
“你这话的依据是什么?你又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楚少渊不敢轻信任何人的话,可但凡遇见这样的可能,他还是想弄个清楚bqgpa♀cc
沈朔风跪在地上,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