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么几句话罢了。
因福建的事,四皇子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而自家儿子虽说性子好,但就是太重情义了,若是被四皇子牵连,怕是往后都不会再被皇帝重用,她作为母亲如何能够不急,现在与安亲王妃交好,也是为了往后做打算。
只是张珮卿一向不懂得自家母亲的用意,亦或说她事实上是明白的,但就是扭不过来这个弯儿,觉着母亲去讨好一个小家小户出来的丫头,实在是太失颜面的一件事儿,所以张珮卿从头到尾都没露出过笑脸来,倒是让长宁长公主一直在为她圆场。
婵衣对张珮卿心里想什么并不感兴趣,她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凤仪公主竟然跟着太子一同从太庙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见凤仪公主,本以为她会很憔悴,哪里知道今天的凤仪公主打扮的十分抢眼,穿着大红的宫装,头上梳着堕马髻,斜斜的插了两支凤钗在头上,还有一支赤金并蒂莲步摇,上头坠着一颗比鸽子蛋还要大的红宝石,摇曳在腮边,那副朱唇花钿的模样,简直是要将一殿的牡丹全都比下去。
婵衣不由得暗暗皱眉,凤仪公主实在太反常了,若说皇后,那是不得不装扮的华丽,可她却根本不必如此,且卫捷才刚亡故没多久,照理说她跟皇后都应当穿的素一些,哪怕不能明着悼唁,至少也是个心意。
她越来越觉得今天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这种念头随着的开始,就越来越升高。
到了一半儿的时候,太后推说身子不适,才吃了几口菜肴便露出些疲意,而文帝则在观赏过烟花之后起身回了乾元殿,留下满满一凤来殿的宗亲,最后还是皇后接手了这个摊子,否则怕是就要散了。
婵衣看着殿中满满当当的云鬓朱钗暖香馥郁,再看看皇后笑意盈盈的模样,她忽的皱了皱眉,再认真瞧了一眼,皇后的手分明是紧紧攥着桌面儿上的布巾子的,偏偏神色上头一点儿看不出来,离得远的人还以为她是真的觉得高兴。
婵衣忍不住走神想到,是什么事能够逼得皇后这样紧张?难不成真的是她猜测的——宫变?
这未免也太过大胆了吧!
她陷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一点儿都没听到旁人在唤她。
直到她觉得有些不对,才抬起头来,下一瞬就被惊了一跳,怎么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身边挨着的广宁王妃低声提醒:“皇后娘娘刚刚问你,毓秀园当中的景致好不好看,还说凤仪公主今年还没去过毓秀园……”
这便是委婉的要婵衣提出来请凤仪公主到府上游玩,偏偏婵衣走神走的厉害,硬是一句也没听到。
婵衣刚想起身补救,皇后脸上的笑意就沉了下来。
她看着婵衣,眼神冰冷而恶毒:“看来安亲王妃是不欢迎本宫跟凤仪了,这般的不敬长辈,本宫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