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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朔风心里明白起来,她这是铁了心的要走,可多年同门之谊让他不得不开口追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骗你呢?你的身份曝光了,只怕接下来就有暗杀的护卫跟着你一探究竟了pingguo9☆com”
玉秋风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解身上的衣衫pingguo9☆com
沈朔风连忙扭过了身子,嘴里大声道:“师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即便是这样求我,我也绝不能看着你被蒙骗了,说什么你娘,你来鸣燕楼的时候虽然已经五岁了,但过了十几年,即便是再相像的两个人,也不能证明说你与她就真的是母子!”
纵然是叱咤武林黑道的沈朔风也有这样难为情,说话颠倒的时候pingguo9☆com
玉秋风解了半臂衣裳,就着月光仔细的看他,似是原先在楼中不曾见过他似得pingguo9☆com
“沈朔风,转过头来!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她冷笑一声,大声道,“别的也就罢了,偏偏是胎记,这胎记还是她们提起来的,你说证据,这难道不算证据?”
沈朔风听见玉秋风的话,这才扭了头,瞧见玉秋风光裸的肩膀上有一弯小小的月牙胎记,看上去精致小巧十分可爱pingguo9☆com
他愣住,即便是他与她一同长大,也不曾听她说过家中之事,更不曾知道她身上的胎记,可如今全都冒了出来,打了人一个措手不及pingguo9☆com
他仔细的看着玉秋风,语气逐渐沉重:“云浮中的事务我会处理妥善的,你若是实在想走,我也不留你,既然生出了走的心思,想必留也是留不住的,既然如此,那你今日收拾好便连夜走吧,一直往南走,别回头,等到事情都结束了,你若想要认亲或是其他,都随你,可这几年尘埃未定之前,你绝不能出现在云浮城,绝不能跟你的生父生母相认,这也算是为了鸣燕楼做的最后一件事pingguo9☆com”
作为鸣燕楼的掌权者来说,沈朔风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自然是极为不易的pingguo9☆com
玉秋风愣了愣,虽然不如她预计的那般,到底也是将困境解除了,当下便收拾了大大的包袱,趁着天色一亮便离开了鸣燕楼pingguo9☆com
……
婵衣等到楚少渊回来,两人一同吃过了晚膳,她才将今日去了谢家一无所得的事告诉了楚少渊pingguo9☆com
楚少渊看着婵衣在灯光下越发柔和的面孔,轻轻抚慰她道:“外祖父如今正处在被弹劾的时期,三舅又在吏部衙门,这时候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想来三舅母才会这样左右为难,不过不打紧,明天开始这种情况就会改善了pingg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