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王爷的姨母,若用些太过狠厉的法子,会不会不太妥当?”
张德福抿嘴想了想,“确实是得考虑王爷的体面……”
颜姨娘心中刚升起希望,还没来得及松那口气,就听张德福的下一句便是——
“我看就拶乳吧,用棉絮将拶木包起来,也省的留下痕迹bqgiv。cc
”
拶乳!
颜姨娘顿时觉得一颗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里,当年在宫中时住的离冷宫颇近,那里的宫人时常来殿中借花样子,一来二去便说起了这些宫刑,拶乳虽不是刑罚之中最狠的,却也让她记忆颇深bqgiv。cc
而这种刑罚她是知道的,用刑具夹住双aa乳,慢慢加重力道,想那个地方那般娇弱,哪里经得住用力挤压,自是疼的让人经受不住,有许多人受过这样的刑罚之后,双aa乳便成了死肉,有些甚至还会直接掉下来,这要比直接用刀子割掉更疼bqgiv。cc
她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用力摇头,嘴里呜呜咽咽,整个人像是癫狂似得挣扎起来bqgiv。cc
张德福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可拶乳总是要用力的,便是用棉絮包了刑具,只要用力拉动绳索,到底还是会留有淤痕,不如用猪鬃刺乳,一来猪鬃细小,便是有些痕迹也不易察觉,二来也要比拶乳更让人经受不住,便是宫里嘴最硬的敏姑姑都挨不得过这刑罚,还不是让说什么便说什么,听话的跟皇上养的那几条小犬似得bqgiv。cc”
张全顺笑嘻嘻的道:“还是师傅老道,我这便去寻了猪鬃过来bqgiv。cc”
说着话,人便急匆匆的出了院门,竟像是急不可耐似得bqgiv。cc
颜姨娘极了,心跳快的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bqgiv。cc
若说拶乳能让活人痛的欲死,那猪鬃刺乳则是能让死人痛活过来的酷刑,因猪鬃弹性十足,缓缓顺着乳管刺进去,轻轻捻动深入乳肉中的猪鬃,便会让人剧痛无比,刺得越深,痛得越狠,几乎没有人能够在这酷刑之下硬撑过来bqgiv。cc
颜姨娘惊恐的睁大眼睛,盈盈泛着水光的美眸哀切的看着张德福bqgiv。cc
张德福笑了笑,将捂着她的手松开,声音冷淡:“您不必这般看着咱家,您若是肯说实情,王爷又怎么会狠心让您受这样的罪?”
他一边说一边扭住她的胳膊,咔擦一声卸了去bqgiv。cc
颜姨娘痛的头上冷汗涔涔,她眼睛泛着凶狠的光芒,看着张德福的目光早没了先前的那股子哀切,只剩下狠毒:“你莫忘了,我是王爷的姨母,他现在只是一时生气,等过后后悔了,必当拿你问罪!”
张德福轻蔑的笑了起来,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嘲讽:“您还当您是什么正经姨母呢?您难道忘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