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冷宫颇近,那里的宫人时常来殿中借花样子,一来二去便说起了这些宫刑,拶乳虽不是刑罚之中最狠的,却也让她记忆颇深
而这种刑罚她是知道的,用刑具夹住双aa乳,慢慢加重力道,想那个地方那般娇弱,哪里经得住用力挤压,自是疼的让人经受不住,有许多人受过这样的刑罚之后,双aa乳便成了死肉,有些甚至还会直接掉下来,这要比直接用刀子割掉更疼
她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用力摇头,嘴里呜呜咽咽,整个人像是癫狂似得挣扎起来
张德福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可拶乳总是要用力的,便是用棉絮包了刑具,只要用力拉动绳索,到底还是会留有淤痕,不如用猪鬃刺乳,一来猪鬃细小,便是有些痕迹也不易察觉,二来也要比拶乳更让人经受不住,便是宫里嘴最硬的敏姑姑都挨不得过这刑罚,还不是让说什么便说什么,听话的跟皇上养的那几条小犬似得”
张全顺笑嘻嘻的道:“还是师傅老道,我这便去寻了猪鬃过来”
说着话,人便急匆匆的出了院门,竟像是急不可耐似得
颜姨娘极了,心跳快的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若说拶乳能让活人痛的欲死,那猪鬃刺乳则是能让死人痛活过来的酷刑,因猪鬃弹性十足,缓缓顺着乳管刺进去,轻轻捻动深入乳肉中的猪鬃,便会让人剧痛无比,刺得越深,痛得越狠,几乎没有人能够在这酷刑之下硬撑过来
颜姨娘惊恐的睁大眼睛,盈盈泛着水光的美眸哀切的看着张德福
张德福笑了笑,将捂着她的手松开,声音冷淡:“您不必这般看着咱家,您若是肯说实情,王爷又怎么会狠心让您受这样的罪?”
他一边说一边扭住她的胳膊,咔擦一声卸了去
颜姨娘痛的头上冷汗涔涔,她眼睛泛着凶狠的光芒,看着张德福的目光早没了先前的那股子哀切,只剩下狠毒:“你莫忘了,我是王爷的姨母,他现在只是一时生气,等过后后悔了,必当拿你问罪!”
张德福轻蔑的笑了起来,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嘲讽:“您还当您是什么正经姨母呢?您难道忘了您跟宸贵妃可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咱家好心提醒您一句,怕您还不知道吧,您这些年做的事儿早被王爷查的一清二楚了,若不是想要听您嘴里的一句实话,恐怕王爷看您一眼都觉得恶心!”
颜姨娘惊讶的张开嘴,她发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张全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手里攥了一把猪鬃毛刷,那明显是用来给马刷洗的,毛刷上头的猪鬃毛又长又密实,看着就让人浑身发颤
眼瞧着他们要伸手过来脱她衣裳,颜姨娘怎么肯让他们近身,急慌慌的蹲身躲了过去,大步往门口跑,一刻不敢停
却迎面撞上拽着娴衣进来的赵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