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令攻击,所以侍卫们都只是拿刀将秦伯侯围住,并没有真的伤害到秦伯侯半分bq50 ⊕cc
场面寂静下来,秦伯侯抬起眼睛看着楚少渊,眼里满满的寒光bq50 ⊕cc
“我还道安亲王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没想到竟然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数bq50 ⊕cc”秦伯侯语气当中多是奚落跟讥讽bq50 ⊕cc
楚少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秦伯侯的眼神越发的不屑一顾bq50 ⊕cc
秦伯侯知道他是铁了心的,不由得冷冷一笑:“方才王爷说我乱臣贼子,我即便是乱臣贼子也是被皇上逼出来的!而王爷之后说的那句,我却不能苟同,说我贪墨,工部户部那些官员哪个不贪?十多年前我刚到福建上任的时候,修理河堤的公务是我在一旁亲自看着人一工一料的填补的,谁会知道我转个身,他们竟然能够将这些石料跟木材都换成了最次的稻草跟砂土?多年前修理河工的银子我不过是拿了不到两千两,竟然会有十万两的银子污到我的头上,王爷说说这笔账我该跟谁去算?”
“说到守卫福建安宁,我秦伯侯向来是身先士卒的,我从来不搜刮民脂民膏,我岳家是人不错,可我与岳家的交往便利的却不是我一人,而是整个福建的百姓!福建多渔民,而海上捕鱼的船只也好,贸易的船只也好,给了十多年前是绝不敢一条船独自出海的,可如今在我的管辖之下,海上一片太平,纵然有海盗,也不过都不成气候,我在福建民间能有这样的威望,绝不是一朝一夕bq50 ⊕cc”
“王爷说我辜负了皇上的期望,这句话恰恰相反,不是我辜负了皇上的期望,而是皇上负了我!
”
秦伯侯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掺杂着浓重的情绪而显得有些嘶哑,听上去倒真是像个忠君爱国的臣子bq50 ⊕cc
楚少渊冷冷的看着秦伯侯,任凭他再如何说的天花乱坠都不为所动bq50 ⊕cc
到底是谁辜负了谁,在他眼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伯侯已经有了勾结外邦人的举动,即便这一刻他没有做出什么叛国通敌的举动来,谁又能够保证下一刻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他淡淡道:“你的这些话不该对我说,既然父王要你去云浮,那便尽早动身吧,等见了父王,你与父王好好叙叙君臣之谊,将这些话都说给父王听,若你当真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父王绝不会辜负了你bq50 ⊕cc”
他摆了摆手,侍卫们便将秦伯侯反手捆了起来,秦伯侯脖子上架着尖刀,导致他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些侍卫用绳索将他捆起来bq50 ⊕cc
秦伯侯看着一脸冷漠的楚少渊,忽然长笑一声,道:“原来我也有看人走眼的一天,原本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