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枕头上被泪打湿的痕迹,他几乎要以为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争执。
她不再发脾气也不再使性子,而是理智的与他分析着事情将来的走向,这一点儿也不像她的性子,就好像一个脾气暴烈的人,一夜之间变得温和下来一样,谁都知道其中的不对劲。
“晚晚,你…你别这样……”他瞪着眼睛焦急的看着她,发现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婵衣垂下眼帘来,他这个样子,生像是她欺负了他似得,可实际上,她不过是无计可施了而已。
努力将她那点难过藏起来,才抬眼看了他一眼,面儿上淡淡的露出一个笑,“不早了,你不是每日都要晨练么?还不赶紧起来?别一会儿耽搁了朝会。”
她一边轻柔的说着话,一边催促他起身,双手撑住床,便要下地去拿他的衣裳,准备服侍他穿衣。
毕竟重生一世的人,若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那她的心智与前世又有什么区别?
婵衣嘴角淡淡浮着一抹笑,过了昨夜,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自然不会再傻乎乎的冲他发脾气,要知道安亲王楚少渊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是能够一再容忍别人的人。
楚少渊的心彻底凉了下来,面对笑容完美的她,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慌了,哪怕她跟他发脾气也好,骂他不理他也好,他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长臂一伸,立即将人禁锢在怀里,瞧着怀里的人微微蹙起的眉头,他胸中的怒意不断的翻涌着,不知道该如何宣泄,冲她低吼一声:“姨母是我的事,你不许插手……别以为我真的不知你对姨母做了什么,枉费我这样相信你,你为什么骗我?”
婵衣心中一荡,她抬眼,澄澈的眸子淡淡的对上楚少渊那双琥珀般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显得有些嘲讽:“不错,我是出手了,那又如何?难不成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一家人都被你的好姨母害死,还要我在一旁拍手称快么?”她看着他,澄澈的眸子染上深色,嘴角嘲讽之意更深,“我不是你,学不来你的冷血无情,我只后悔当初一时心软留下颜姨娘!”
楚少渊心中大痛,她竟然是这样看待他的!
他眉心皱起,死死的盯着她娇美的脸颊,心中痛的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看着她一开一合比花瓣还好看的嘴唇,他忍不住也想让她尝尝痛的滋味,一低头张口将她那方淡色的唇吞进口中,尖尖的牙齿毫不客气的咬了上去。
婵衣瞬间便感觉到了唇上传来的剧痛,疼的她脸色大变,连忙用力推他,嘴里忽然有了股铁锈般的味道,猩猩的,温热的液体不停的被他带进来,强迫一般的让她咽下,却百般挣扎不得。
下一刻就感觉到衣衫中伸进一只略有些粗糙的修长手指,挑开她的中衣抚上她的柔软,却不像先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