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音他自然听出来了,但奈何眼下正要用他,不得不将心中那点不痛快忍了下去,皱眉道:“之前销毁的是工部修建河堤的账册,夏明彻找到的是历年来户部派发的赈灾粮款的账册bqgta♟cc”
也是他大意了,只想到了水患关乎河堤与工部相关,却没有想到夏明彻会拐个弯查到了那些粮款的头上,虽说历年来赈灾的粮款数目都不算大,但自从他到了福建,这些粮款都是进了他自家的口袋,数十年累积下来的数目,连他都不敢仔细的瞧,只怕账册到了云浮,也是他这个秦伯侯坐到头的日子了bqgta♟cc
王居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秦伯侯外头名声那样的好,竟然暗地里贪墨贪得比任何一历总兵都要厉害bqgta♟cc
他脸色有些难看的道:“侯爷太不小心了,这样一来,恐怕得拦着些李大人,威逼也好利诱也罢,总要让他将账册心甘情愿的交出来才行bqgta♟cc”
这也是秦伯侯想要他办的,遂点头道:“李斐已经带着账册往云浮走了,估计这个时辰刚出泉州地界,现在动手正合适,这件事有劳王居士了bqgta♟cc”
王居士诧异的看着秦伯侯,“侯爷这是要在下去……”
秦伯侯点点头,右手五指并拢做成一个手刀的姿势,对着空气狠狠一砍,“威逼利诱不如一劳永逸bqgta♟cc”
王居士心中大惊,那李斐可是朝廷命官!他一介白身,怎么敢对御史下手?若被发现,他一家老小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他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诛杀朝廷命官,只怕是有些不妥,万一查出来岂不是……”
秦伯侯冷冷一笑,“他李斐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就要有胆量承担这个后果,你不必如此惊慌,在我的地盘儿上,还不是我想让他们知道什么,他们才能知道什么么?”
王居士有些失望bqgta♟cc
他做秦伯侯的幕僚已经有几年了,开始的时候并不被秦伯侯重用,后来还是他使出了浑身的本事,才被秦伯侯看重,许多营私之事都会与他商议,可来来去去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活计,走到这一步他算是明白了,秦伯侯根本就是拿他当成了杀人的刀来使bqgta♟cc
谋害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想必秦伯侯不会不知道,现在的福建已经不是秦伯侯一家独大的时候了,皇帝已经对他起了猜疑,这个时候不想办法将屁股擦抹干净,却还敢这般毫无顾忌的行事,也难怪皇帝会对他不再忍耐bqgta♟cc
王居士心中起了离开的念头,可对着秦伯侯却不好明说,只淡声道了句:“容在下准备一下bqgta♟cc”
秦伯侯笑道:“一会儿让冯兼跟着你,务必将人处理的干净一些bqgta♟cc”
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