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珏今儿是犯了什么毛病,放着陈年的花雕不喝,偏要喝从西北带回来的烈酒,开始还用杯子斯斯文文的喝,到了后头索性就换了碗,一碗一碗的往进灌,肯定是大哥觉得今儿没把我为难住,私底下跟萧沛和王珏说了什么,他们俩才这么灌我……”
说着说着就开始撒酒疯,偏要躺在她腿上,让她帮着按按头,直嚷嚷头疼fbdtk◇cc
婵衣无奈的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把他头上的束发金冠摘下来,轻手轻脚的帮他揉着脑袋,嘴里忍不住笑骂道:“你别什么事儿都赖在大哥身上,说不准他们是羡慕你成亲,替你高兴才会一时失了分寸fbdtk◇cc”
“晚晚说的对,”他点头,煞有介事的道,“他们两个光棍肯定是嫉妒我有了媳妇儿疼,他们却还孤零零的,才下狠手灌我,哼,等他们成亲的时候我也不能让他们囫囵着进了洞房,定要把他们灌趴下不可!”
楚少渊倒是真像个喝醉了的人,又闹又撒娇的,直让婵衣觉得又好气又好笑fbdtk◇cc
闹了一会儿,楚少渊见婵衣眉头微皱,意识到自个儿身上的酒气太重,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硬是要去更衣洗漱fbdtk◇cc
服侍的下人都退了出去,婵衣怕他真的醉倒在净房,连忙跟了进去,帮他擦脸换衣裳fbdtk◇cc
楚少渊却不干了,把衣裳捂得严严实实的,一边摇头一边郑重其事的道:“晚晚,你不能脱我衣裳,现在还不能……你身子骨承受不住……”
婵衣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他真是醉得厉害了,倒是还不忘她现在不能行房的这种事fbdtk◇cc
见他当真是不肯,也不勉强,转身拧了巾子给他擦脸fbdtk◇cc
温热的巾子一点一点将脸上的汗擦干净,似乎身上的不适也轻了许多,楚少渊脑子里这才有些清明fbdtk◇cc
再一低头,瞧见婵衣好笑的看着他,他的脸上忍不住红了红,“你先回房,我擦一擦换件衣裳……”
他红着一张脸将她往内室撵,生像是她要将他如何似得,婵衣也忍不住羞红了脸fbdtk◇cc
等到他再将自个儿打理好进了内室,就看见婵衣正收拾铺满了东西的床铺fbdtk◇cc
“怎么不唤了仆妇来,也不嫌累fbdtk◇cc”楚少渊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fbdtk◇cc
婵衣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唤了她们来,看丰神俊朗的安亲王如何撒酒疯么?”
楚少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fbdtk◇cc
在她面前没脸没皮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索性破罐破摔,眼光闪闪的看着她,“晚晚,头疼fbdtk◇cc”
眼泪汪汪的样子像是小时候养过的那条小京巴fbdt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