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个汉子的身上,滚烫的桐油灼痛二人,哀嚎四起之际,青年快如鬼魅的将二人的下巴卸掉,蹲在地上,细细的打量着他们脸上痛苦的神色,似乎觉得他们的表情十分有趣ddsi◆cc
两个汉子痛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凶狠的瞪着他ddsi◆cc
“这么瞪着我做什么?要你们命的人可不是我,”青年笑了笑,缓缓的站了起来,将桐油仔细的淋了牢房一圈,口气淡淡的,“冤有头债有主,该恨谁可别恨错了,你们这一世没投身了个好胎,下一世努努力ddsi◆cc”
话中的戏虐之意,忍不住让人咬牙切齿,而话里的意思也让两个汉子明白,要他们命的人是自家小姐,他们二人脸上不由的露出悔恨的表情,可惜下一刻就埋没在了翻滚而出的浓烟之中ddsi◆cc
……
昌平伯董正勋站在五城兵马司衙门的办公厅里,看着牢狱方向冒出滚滚的浓烟,忍不住摇了摇头ddsi◆cc
“怎么这么大的烟?不是说就放一小把火么?你看看,这方圆百里都看见了,只怕明儿个皇上就要问我,怎么五城兵马司会走了水!”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仔细听,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恼怒之意ddsi◆cc
他身边的青年笑了,“若不是这把大火,伯爷怎么跟皇上交代狱中囚犯无故身亡之事呢?伯爷放宽心,五城兵马司年久失修了,尤其是牢房更是薄弱,原本就比不得刑部衙门,皇上自然省得,而且有了这场大火,衙门才好修缮哪,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伯爷应该更比我知道这个道理ddsi◆cc”
果然,昌平伯听闻此言立即笑出声,看了看身边的青年,“你倒是知道的清楚,顾世子的伤如今可是大好了?”
青年嘴角上扬,“世子爷的伤势还需要静养,不过已经是比原先更好了,您不必挂怀,”他顿了顿,往周围看了一眼,轻声道,“伯爷放心吧,我们世子爷说了,只要等我们家国公爷在川贵安定了,一切都好说ddsi◆cc”
董正勋笑着点头,顾仲永的这个儿子还是很上道的,也不枉费他这么尽心尽力的相帮ddsi◆cc
“让他安心养伤,其他的事先缓缓再说,不急,要将身子养好了才有好的前程呐,”他一边说一边扬声喊他的亲卫,吩咐道:“你一会儿从府里取一根百年老参送去宁国公府ddsi◆cc”
亲卫领命,下去办了ddsi◆cc
他身边的青年连忙道:“让伯爷破费了!”
“这孩子,跟国公爷一样都不肯好好的爱惜自个儿的身子!”董正勋一边叹息,一边跟青年道,“你不知道,我跟国公爷一起上过战场的,那可是打出来的交情,寻常人不懂他,我又怎么会不明白他,你回去跟顾世子说,五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