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那绝对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q000p ⊙com”
婵衣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她疑惑道:“装扮一个人?难道你有法子……”
沈朔风展眉笑了,惨白的脸上忽然出现一抹笑容,显得十分神秘q000p ⊙com
……
依然是西郊的庄子,只不过这一回沈朔风没有开启院子里那块太湖石,而是引着婵衣径直进了庄子的偏厅q000p ⊙com
婵衣扫了一眼偏厅的陈设,与寻常庄子上的摆设无异,不,应该说远远没有她的陪嫁庄子摆设之物好,庄子的偏厅中摆放的多是些榆木做的家具,偏厅里头连个多宝阁都没放,从外头看便能看出这是个穷庄子,没什么油水q000p ⊙com
可实际上,这庄子的地底下,却隐藏着那样的所在,让人想起来都不寒而栗q000p ⊙com
她稳了稳心绪,端坐在小杌子上,手中捧着杯泡好的碧螺春,茶香淡淡飘起,她浅呷了一口,今年的新茶还未曾上市,大约是去年的陈茶,但贮藏的好,茶味很香q000p ⊙com
她还未将一杯茶入腹,就见一个身姿娇弱端庄,面容秀丽可人的女子走了进来,脸上含着一股绝美的风韵,看到她的时候上下打量了她许久q000p ⊙com
婵衣被眼前的女子打量的心里有些发毛,不知这女子心里在盘算什么,就听沈朔风的声音淡然响起q000p ⊙com
“如何?”
女子眉头皱了皱,瞥了他一眼:“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
说着,女子坐到婵衣旁边的杌子上,伸手将另外一只茶盏端起来,小口啜着茶,举手投足之间大家闺秀的风范一览无遗,她半垂着眼帘,脸上原本的那股子绝美风韵霎时被压了下来,只剩清丽q000p ⊙com
婵衣却越看越眼熟,直到女子抬眼对她微微一笑,明亮的眼睛里像是碎了一地的散金,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神态这动作分明就活脱脱的是另一个自己,若不是女子面容与她十分不似,她都要以为这女子才是真的夏婵衣了q000p ⊙com
“你,你以前可见过我?”婵衣忍不住问她,若不是与自己熟识的人,一朝一夕之间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眼神动作甚至细微的神态都模仿的这般相似q000p ⊙com
女子淡淡的笑了,摇摇头,“连这么点眼力见都没有,还如何在鸣燕楼中立足呢?”
婵衣愣神,女子原本的声音是柔中带着股子媚的,可此刻一开口,却是清脆如铃,像是她平日里说话的声音一般,乍一听,还以为刚刚那句话也是自己说的q000p ⊙com
“这也太像了!”婵衣啧啧称奇,“除了长得不像之外q000p ⊙com”
“之术的精髓便在于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