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全身而退!”
楚少渊摇摇头,“可若是你败了呢?你也说过,六部之中,只要有一部人马支援九王,你就会一败涂地,那你如何让其他四部的人都不去支援他呢?”
白朗沉默下来,若他真的有法子,就不必如此苦恼了,他咬牙道:“即便是一败涂地,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尤其是这一回的事情,扎巴跟阿梨都生死未卜,他们是一同玩到大的伙伴,若连他们的仇都报不了,坐这个大汗王还有什么意思?
“那么,我们联手吧……”楚少渊侧过头来,嘴角抿起一抹浅笑,脑后的鸦发乌沉沉的散在身侧,他眼角下的朱砂痣在篝火的暖光中若隐若现,昳丽的面容隐含着一股摄人心魂的魅惑,“白朗,我是大燕皇帝的三子。”
白朗蓦地睁大眼睛,“你!你怎么不早说!”
“若我早些时候说出来,你还会像如今这样待我么?”楚少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了他一句,见他沉默半晌,了然一笑,“我明白你的忧虑,同样,我也有自己的顾虑,所以我们之间就算是扯平了,如今只有我能够压制雁门关的守将,不让他给九王好处,只要九王的声势不继续壮大,甚至说他吃了败仗,你就有机会讨伐他,你呢?意下如何?要与我联手么?”
白朗盯着楚少渊那张昳丽的面孔,心中大为惊讶,说实在话,他从骨子里就看不起燕人,尤其是大燕皇帝的儿子,听陈文舒说,大燕的皇子住在皇宫里头,吃穿住用都是最好的,从小便吃不得一点苦,他放在九王身边的探子回来报说,那个太子到了雁门关,每日吃的用的都挑剔的很,连穿衣都要侍女服侍。
而眼前这少年有多能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先前自己救了他,少年的耐性就让他大为惊讶,再加上这近一个月来罚他去马场刷马,他更是没有一句抱怨,那双白玉般的手上布满了冻疮口子,有时鲜血流个不停连自己看着都不忍,可他却生生的忍了下来,实在是让人想不到他会是大燕的皇子。
白朗眼睛垂下来,身上盖着他脱给自己的羊羔皮袄子,脑子虽然昏的厉害,但心里却十分透亮,这次若不是他,恐怕自己早死在了那些人的刀下,他轻笑一声,“没想到最后我竟然会跟大燕的皇子……若是被我父亲得知,恐怕他在地底下也要爬起来用鞭子抽我吧……”
他最后那句话,轻的像是自言自语,楚少渊却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无奈。
也是,老汗王跟大燕打了一辈子的仗,结果自己的儿子反而要依靠大燕的皇子才能够保住汗位,实在是讽刺到了极点。
气氛沉默起来,楚少渊抱着腿缩在篝火旁边,头枕着胳膊,像是睡着了,月白的中衣显得他整个人十分单薄,左臂上被划开的伤口此刻凝结起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