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胳膊上立刻开了一道口子,猩红的血刹那间涌了出来,疼痛感让他几乎握不住刀。
他顺着刀势走向,一把将那人拽了下来,手起刀落,将那人直接钉在了地上,那人猛地睁大了眼睛用力挣扎几下,随后便像是一滩死肉一般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身后的马儿喘着粗气,混合着青草跟血液的腥味,寒意逼人。
忽听身后的白朗狂吼一声,楚少渊下意识回头,一眼就瞧见浑身是血的扎巴正一手护着白朗,一手格挡着左右的攻势,他身上连中数刀,一条胳膊被削的深可见骨,面如金箔,看上去一副大限将近的模样。
“去死吧!”白朗嘶吼着,将刀自下而上的斜砍出去,挡下了那人对扎巴的致命一击,随后又一刀挥出砍掉了那人的头颅。
商队中死的人越来越多,可那些人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悲戚之色,只是眼睛越发的阴冷,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压根感觉不到那是一个活人的眼神。
楚少渊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往常像琥珀般透亮的眼睛里此刻变得黑沉沉的,犹如夜色一般浓厚,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
他纵身一跃上了扎巴的战马,长刀一划,将攻向他的弯刀压了下去,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快速奔跑起来,长刀所过之处,一片鲜血淋漓。
战马经过白朗,楚少渊不顾左臂疼痛,一把将白朗拉到马背上,战马迎着软和的风,径直奔向贝尔加湖旁的一片光秃秃的树林之中。身后的马蹄声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就像是捕捉到了猎物的狼群,又如何肯眼睁睁看着猎物再一次的逃过。
楚少渊慌不择路的策马前行,从弯弯曲曲的树林小路中绕了出来,身后的马蹄声紧追不舍的跟随其后,一阵破风声传来,楚少渊立即弯腰趴伏在马背上,弯刀斜斜的从头顶上方飞过,将楚少渊挽起的发丝削断一律,鸦发沉甸甸的垂在脑后,迎着风四散开来。
“白朗,往哪边走能到部落里?”
楚少渊小声问着身前的人,忽然发觉对方自从被他带进小树林后,就一动不动,他忙低头去看,白朗双目死死闭着,脸上不知是溅上了谁的鲜血,连眼睫毛上头都垂着一滴猩红血液,随着马儿的狂奔将落未落的摇摇欲坠,从他的角度看上去,生像是白朗伤心极了,连眼泪都是一片赤红。
他伸出手去探白朗的鼻息,手指上喷了些温热的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身后的马蹄声依然穷追不舍,楚少渊狠狠用手拍了拍马儿,身下的战马更快的疾驰着,既然白朗晕过去了,只好暂时先在外头绕圈了,省的他不知闯到谁的地盘上去,反而白白的葬送了白朗的性命。
也不知跑了多远,直到身后的马蹄声渐渐的散了,再也听不到,楚少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