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籼米,怕是往后不好出手啊!”张盛全忍不住提醒她道weixiaobao8★cc
婵衣笑了,她当然知道籼米不如粳米好,但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谁还顾得上口感跟味道,能够饱腹就不错了,她温声道:“祖母大概没有与你讲清楚,我们收米粮倒不是为了自家吃或者是倒卖,将米粮收齐了,过些日子我们家要办粥厂,所以用的米粮只要都是好米新米就成了,至于是粳米还是籼米,倒不是那么紧要weixiaobao8★cc”
张盛全这下才明白过来,二小姐话里的意思,竟然是要收几万两银钱的米粮来办粥厂了,他一直在夏家做铺子里的掌柜的多年,自然清楚夏家的经济情况,他委实没有想到二小姐会有这么大的手笔用来做善事,而老夫人竟然也同意,他立即提起精神来weixiaobao8★cc
“二小姐这么说,我心里就有个底了,我这便去打问打问,看看能不能收些便宜的米粮来weixiaobao8★cc”
婵衣嘱咐道:“一定要将米粮严格查检好了,万不可贪图便宜收了陈米或者是霉米,我们家虽是办粥厂,但也都要是好米才行weixiaobao8★cc”
张盛全恭谨的应是,退下去张罗了weixiaobao8★cc
到了下午,夏明彻从谢府回来,没回隐秋院,而是直接到了兰馨院weixiaobao8★cc
见着婵衣开口就问她:“晚晚,你手里积攒的银钱有多少?”
因婵衣之前就翻箱倒柜的查过看她手里攒下的银钱,想也未曾多想的道:“一千三百八十五两,二哥哥,外祖父怎么说?”
夏明彻笑道:“巧了,我过去的时候,外祖父正在跟大舅舅商议泉州的事宜,泉州水患大多是因河道年久失修,又加上数月连绵不断的雨水,才会导致村庄被淹颗粒无收,大舅舅此次回泉州正是要疏浚河道,止水治水,我刚透了个意思出来,大舅舅就同意了,只是咱们只能参进去一小股,因为河道的事儿,有长宁长公主的儿子在管,咱们不好过多的插手,大舅舅的意思是让我先练练手,只是入一小股也得三千两,我手里的银钱才一千五百两,加上你的这一千三百两,还差二百两银子weixiaobao8★cc”
婵衣没想到会这样顺利,她想了想道:“不然我去跟母亲要些银钱来,母亲若是知道了,也会支持二哥哥的weixiaobao8★cc”
夏明彻不是没想过跟母亲要钱,可是他毕竟这么大了,开口跟母亲讨要银钱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听婵衣这样说,想到她毕竟是女孩子,去跟母亲撒撒娇容易的很,点头应了weixiaobao8★cc
筱兰进来道:“小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