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下套,今天顺走她嫁妆里的一件绝品双耳瓷瓶,明天又看见她的黑玉象牙床好一定要跟她讨来,这种哑巴亏吃多了,才渐渐的回味过来,可偏偏自己持着身份不愿与她一般计较,才放任她一直骑在自己头上。
重来一世,她早绝了嫁给简安杰的念头,又凭什么让简安然再骑在自己头上?
婵衣笑眯眯的伸手狠狠的揉了揉简安然的头发,温声道:“你八哥在府外那么多年,你就不好奇他都去过什么地方?吃过什么美味,见过什么新奇事?府里许多丫鬟你八哥,那你呢?你喜不你八哥?”
简安然头上扎的两个小鬏鬏立刻被婵衣这几掌弄得有几分凌乱,她老大不痛快的瞪着眼睛:“既是我八哥我当然的,但我八哥有那么多丫鬟你就不生气么?”
婵衣笑容更深,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简安然用一脸你怎么这么蠢的表情看着婵衣,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耐,“你不是我八哥么?那别人也我八哥,你难道不生气不吃醋不想把那些人都赶跑?”
婵衣点了点头,“我是他……”
这话刚出口,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简安礼一张脸爆红,原本清冷的脸上被红晕布满,眼睛不敢去看婵衣,嘴角却忍不住轻轻扬了起来。
而简安然见她承认简安礼,眼睛瞪得更大,嬷嬷不是说世家女子不能说这样随便的话么?怎么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过五六岁的人,却敢这样理直气壮的说一个人?
就听婵衣将余下的话一齐补完。
“我也街上最大的那盏花灯,天上的月亮,齐味斋的莲子酥,可归,难道还能要求别人都不准么?更何况,我对你八哥的只是朋友之间的欣赏,又为什么要生气?要吃醋?要把他的人都赶跑呢?”
所以,你还是不要用这种伎俩来挑衅我了。
婵衣淡淡的笑着转开视线,看着地上渐渐转醒的夏天跟夏琪,忍不住猜测刚刚那名杀手究竟会是谁的手笔。
简安然显然是没遇见过婵衣这样的人,顿时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反驳她了。
听了全程的简安礼却是脸通红之后又渐渐转白,一开始的喜悦跟甜意渐渐的转为了苦涩,也是,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从来都是澄澈的,光风霁月的,他又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呢……
反倒是简安杰面上越发难看,自从那日在比武场又在谢家见过她之后,他就反复做同一个梦,梦中的那个女子面目模糊,却是极其的温柔,就连小字都这般动人,晚照…晚照……他不记得梦中的内容是什么了,但总觉得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梦中那样痛彻心扉的绝望几乎贯穿了他,即便醒过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胸腔之中鼓动的都是那股子痛意,让他无法忽视。
而今天远远的隔着河岸看着她,虽然看不太清楚她的样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