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鞑子兵,让人不由的心惊胆战quge3★cc
皇帝手中拿着,皱了皱眉,因鞑子跟燕人的新年并不是一起的,所以往年到了年底的时候,也常会有鞑子小支小支的来进犯,无非是抢一些边关百姓的米粮钱财牲口什么的,这样大规模的进犯还是数十年来的头一回quge3★cc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皇帝不出声,没有人敢擅自开口说话quge3★cc
皇帝静默了半晌,清冷的眼睛看着兵士,沉声问道:“现在的情况如何?”
兵士不敢撒谎,恭声回道:“安北候世子正召集了雁门关的所有将领在商议,平日里练兵也十分严谨,派出去的斥候回来报,说是大约有十万的鞑子军队聚集在关外,我们只有五万人,怕打起来会吃亏,特让小人传了回来,请皇上出兵增援quge3★cc”
有那些眼尖的朝官发现,皇帝脸上一贯的清冷表情有了些细微的变化,眼底一片寒霜quge3★cc
只有离得皇帝十分近的赵元德知道,皇帝捏着的手,有多么用力,原本红润的指尖微微泛白,几乎将捏的变形quge3★cc
皇帝笑了笑,道:“诸位爱卿对此事可有何看法?”
兵部尚书沈葳进言道:“臣以为,既然安北候世子探出了鞑子的军马,那便先派了将领过去,查明了实情再做定夺quge3★cc”
刑部尚书梁行庸却坚决反对,“鞑子的军马都在雁门关外了,不先支援却派将领过去,若是延误了战机,丢的岂止是雁门关!”
即便不是在朝为官的人都知道,雁门关是大燕的第一关卡,打开了雁门关,随后的锦州,幽州,云州,都是一马平川的地势,那等于是将大燕的领土生生的送给鞑子,如何能不管不顾!
朝堂之上分了两派人,一派是支持沈葳的,另外一派是支持梁行庸的,还有一派中立,站着死活不说话,比方说安北候卫捷,分明是他的儿子在雁门关守着,他却能老神在在的一言不发,好似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世子的死活quge3★cc
大殿之上声音吵杂,两派人几乎要将房顶掀开了天去,皇帝轻声咳嗽一声,两边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quge3★cc
“沈葳,你说派将领去,那派谁去合适?”
沈葳被问到,垂头想了想,道:“臣以为,太子是最佳人选,既能显示出我们大燕对待鞑子的态度,又能鼓舞士气quge3★cc”
安北候冷冷的看了沈葳一眼,依旧没有出声quge3★cc
倒是一旁的梁行庸大声反对道:“万万不可,太子乃是我大燕的储君,若是出了意外,会动摇我大燕的根本,不如皇上另外派一位皇子去,也一样可以鼓舞士气!”
大殿之下一片附和之声quge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