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迎上去,“祖母,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在大厨房温着,您是要现在吃还是一会儿吃?”
夏老夫人笑道:“摆膳吧。”
婵衣跟娴衣一同陪着夏老夫人用了晚膳,又说了会话,各自回房了。
兰馨院早早的点起了灯,亮堂堂的宫灯映着琉璃窗显得屋子里一片灯火阑珊。
婵衣手中捏着一条大红色的汗巾,用金线认真的绣着卷云纹,将四个角都绣好了,又配了银丝线在汗巾的边上绣了斓边,整条汗巾显得好看又富贵。
锦屏打帘进来,低声对婵衣说:“四小姐一回福寿堂的西厢房就吩咐人烧水沐浴,足足洗了一个时辰才出来,贴身的衣物都不许丫鬟们沾手,一个人关在房里闷了许久,琉月跟秋月在抱厦里坐的腿都僵了,四小姐才让她们进去伺候。”
婵衣垂眸,入了冬之后,大户人家里头沐浴的渐渐少了,七到八天才会沐浴一次,而娴衣却一回来就立刻沐浴,说明了什么?贴身衣物都不许身边的丫鬟沾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宁国公世子定然手里握着她的什么东西,才会让她有这样大的反应。
她想了想,道:“我的贴身之物你跟锦瑟要看好了,平常不用的都锁进箱笼中,屋子里头也不要随意放人进来。”
锦屏急忙道:“奴婢这就去收拾,还有小姐平常练的字帖,奴婢也都收起来。”
婵衣点头,锦屏一向仔细,而且夏府的中馈由她握着,虽不敢说是铁桶一般,但一个小小的娴衣,她还是防得住的,只是不知宁国公府会如何动作,这样大的事情,单单赔礼是糊弄不过去的,而且父亲被御史弹劾,那御史是宁国公的门生,若是宁国公府当真知趣,就该将这件事压下去。
快宵禁的时候,夏琪才回府,一回来就先到了兰馨院,规规矩矩的立在屏风后头回话。
“……奴才先去的宁国公府,假装路过,跟门房上头的管事闲聊了几句,宁国公府的管事嘴很严,奴才只打听到今儿宁国公府办宴席,外院请了很多客人,别的也没打听出来什么,倒是看到穿着体面的一个管事急匆匆的从宁国公府出来,奴才偷偷跟着那管事,发现那个管事去了铁狮子胡同……”
婵衣思忖,铁狮子胡同里住了户部侍郎刘钰一家,这个时候宁国公府的管事去户部侍郎家里做什么?
就又听夏琪道:“奴才去长宁长公主府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只看到长宁长公主的家的马车刚回来,门房上头忙的很,没功夫搭理我,我便在公主府外头的小摊上头吃了一碗豆花,这才知道回来的是长宁长公主的长子张瑞卿,说是近来都很晚才回来,长公主家这几日置办了许多的雨具,塞了满满一车,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婵衣点头,让锦屏拿了十两银子给夏琪,“你先下去吧,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