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长公主想到这里,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宁国公夫人讥讽道:“国公夫人拉我到这里,就是要让我看你如何欺辱一个女孩子?”
宁国公夫人忍不住浑身一抖,长宁长公主这话的意思,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不搀和到这事情里头bqaa◇cc
她心中大恨,却只能装出一副被惊吓的样子,柔声对婵衣道:“都是婶娘不好,婶娘被你这一身的血给吓着了,快过来告诉婶娘,你这是怎么了?”
一副关心的模样,眼中的急切跟热情让婵衣忍不住冷笑bqaa◇cc
她退后几步,将手中的匕首紧紧握住,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挣扎的小兽,对她的热切视而不见,嘴里大声道:“我要我娘,我要见我娘!”
软软的话将女孩儿此时的惶恐清晰无二的表达出来bqaa◇cc
长宁长公主看了有些不忍,才十一二岁大的娃娃,就要陷在这样的事情里,防备的看着她们,好像她们都是坏人,要这样提心吊胆bqaa◇cc
长宁长公主伸手向婵衣招了招,“好孩子,快过来,让我看看伤着哪儿了,怎么一身的血bqaa◇cc”
然后又忍不住瞪了宁国公夫人一眼,冷冷道:“你最好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皇上那里我可没法帮你蒙混过去bqaa◇cc”
这一句是在警告宁国公夫人,这样大的事情,她想要蒙混过去,必须得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她是不会站在宁国公府这边的bqaa◇cc
宁国公夫人只觉得像是被人从头上浇了一盆冰水下来,浑身上下冷的慌bqaa◇cc
她看着夏婵衣,忍不住皱起眉毛来,夏家嫡女满身是血的样子,怎么好见谢氏?
她轻柔的哄道:“婵姐儿乖,听婶娘的话,你这衣裳脏成这样,一会儿见着你母亲会让她担心的,婶娘给你选几件漂亮的衣裳,保管你母亲看了也喜欢bqaa◇cc”
她伸手就要拉婵衣,被婵衣一声尖叫,吓得缩了回来,好像自己要杀了她似得bqaa◇cc
婵衣心中冷冷一笑,当她是小孩子这样好骗么?
母亲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危,而且,她若是换了一身衣裙,旁人又如何知道宁国公府是这样的仗势欺人bqaa◇cc
她后退一步,眼中清晰的表现出她的防备,让宁国公夫人一阵挫败bqaa◇cc
宁国公夫人还要再劝,就听到一声急促的惊叫:“晚晚,晚晚你这是怎么了?”
谢氏察觉不对劲,两个孩子都没回来,她在花厅里头坐不住,生怕再出什么意外,忙走出来,刚走出月亮门,就听到院子里穿出来女儿的惊叫声,吓得她一路快行走过来,抬眼就看到一身血迹的女儿,惊得她险些要晕倒bqaa◇cc
她急忙上前仔细的查看婵衣的伤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