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去,我明日告诉大哥哥,让他想办法让那个礼官偷偷划掉你的名字好了。”
简安礼怔愣,眼前的女孩儿一副恼怒的模样,却还顾忌他的喜恶,让他清冷秀雅的容貌上染了一分暖意。
“是礼考虑的浅了,小姐说的对,生母对我有生恩,她一直撑着等见我一面,若我当真没有能力见她便罢了,如今有机会,再如何也要试试,好全了她与我的一场母子情分。”
婵衣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你别今天说去,明天又说不去了。”
简安礼忙道:“明日礼必然准时到。”
婵衣白了他一眼,“那就这么说好了,不许再变卦了!可是……你住在大佛寺,明日要怎么去?”
一个在东南边,一个在最西边,怕去了就迟了吧?
她又道:“不然这样,你今日先在城里的客栈住一晚上,明日我跟哥哥坐马车接你过去,恩……就在香泽大街的日升客栈吧,那个客栈是母亲的陪嫁铺子,”说着话塞给他一只小小的木牌,上面镌刻着一个‘谢’字,“这个给你,你拿着去给掌柜的一看,他就明白了,会将你安排到最好的客房住,不比你住的大佛寺差!”
简安礼见她安排的仔细,话里话外都顾虑到了自己的感受,心中鼓动的都是暖意。
他握着手中木牌,点点头,“让小姐费心了。”
婵衣默不作声,若是让他知道了她是在利用他,恐怕就不会这样笑着跟她说话了吧……
婵衣送他出了垂花门,转身回福寿堂,就见张妈妈扶着老太太出来,疾步的走着,她急忙过去问道:“祖母,您这是要去哪儿?”
老太太脸色难看,分明一副精神不济睡眠不足的样子。
婵衣急的直道:“张妈妈,祖母身子经不起这样折腾,您怎么也不劝着些,这又是怎么了,在屋子里好好的歇着不行么?”
张妈妈忙道:“哪里是老太太要折腾,这是西枫苑的那位折腾,刚明月楼的碧草过来禀告说陈妈妈将赵姨娘拉扯着去了西枫苑,怕赵姨娘再出个好歹,偷跑过来请老太太过去看看,老太太一听哪里还坐的住。”
婵衣走过去扶着老太太,小声劝道:“祖母,您先回屋子,我去看看,颜姨娘再如何跋扈,也不敢对赵姨娘动手的,您别担心,您今日精神本就不好,再不好好歇着,累出了病让我们这些晚辈得多心焦啊。”
老太太却坚定的摇摇头继续走着,沉声道:“那贱妇还以为她自个是多宝贝的香饽饽,成日里的生事,我今儿就去看看她又在耍什么幺蛾子,她若是敢动赵氏一下,我饶不了她!”
婵衣见劝不住,只好陪着一同去了西枫苑。
刚到了西枫苑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听得人浑身一颤,她们疾步走进去。
进了正屋就看见颜姨娘瞪着眼叉着腰,端着一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