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上他们,我们都出身于誓庭,是天然的盟友圣炽女士曾经率领的这支远征军实力相当不俗,纵使在三百年前的时光之中他们只是幻影,但至少在这个战场上,这些人还派得上用场”
“当真?”化名科贝尔弗利克的流浪者笑了笑,“三百年前的誓庭和三百年后的誓庭当真一样?只怕贝蕾尔得知了你我合作的真相,第一个要斩了的就是我们,在那个年代,圣誓之军可是涤尽一切罪恶、容不得半点污浊的圣焰,你是打算试试那位女士手中的圣剑是否锋利?”
“三百年后的誓庭也一样,”大主教答道,“誓庭和你的合作只是暂时的,是秘罗殿与十二众星之柱亏待了誓庭,而今我们连圣焰之誓的道途也无法保存,又何谈涤尽罪恶?这一切不过是权宜之策,诅咒并非是我们的罪过,圣焰的子嗣是英雄的后代,我们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罢了”
“那你打算见一见那位女士?”
巴尔多玛沉默了下来,然后才严厉地开口道:“别废话,科贝尔弗利克,别忘了你的身份,誓庭不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阿尔特对于对方的恼羞成怒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别在意,我当然记得不过我并不是要妨碍你们与那位女士叙旧,而是担心你们赶不上时间,错失了最后的机会而已”
“什么意思?”
阿尔特顶着对方愈发阴沉的目光,向着沃—萨拉斯提尔城内看去,“要塞内的法阵已经启动,你们把那位旧世界的主人当作一个局外人,可我虽然觊觎着祂的权柄,却从未小觑过对方要是你们一不注意,令祂的火焰从旧世界升腾而出,那么你们的世界恐怕就要面对一个更加惨淡的未来了——”
他回过头,看向这位安德森教区的大主教,“至少这一点上我没骗过你们,在第一个预言实现,第一次星坠发生,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场灾难席卷而来的时刻,每一次能让这个注定坠入火海的世界苟延残喘的机会,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都殊为可贵”
“让我还是让它再一次归来,这取决于你们的选择,从这一点上来说,你们并没有做错事,也不算对不起圣焰之誓”
“后面那句话是多余的,”巴尔多玛开口道,“我们从现在开始占计划,攻入内城内,还有多少时间?”
阿尔特看向那圣殿上空出现的一道道虚无缥缈的光环,罗塔奥人的舰队的持续火力仍未在结界上打开一道口子
但那些光环正彼此重迭在一起,构成一个更加复杂与精密的符号,它的北面、西南角虽然仍有空白,但一个巨大的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法阵已经初现雏形
“法阵构成还需要时间,看起来你的同僚们占领节点的速度并不理想,”阿尔特开口道,“你们只要能将我送到中枢法阵,那么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