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道:“你的行动”
方鸻第三次拿到了行棋权
他的目光已经从棋盘另一头收了回来,与其他人不同,方鸻此刻的目光黑沉沉地,少有地有些安然在Vikki之前的第一轮行动之中,他已经确定了一些东西
接下来,他要实验自己的猜测
如果可行的话,其实胜利与否对于双方来说皆还在两可之间——
他举起手中的水晶
安德-乌列尔正在考虑自己应当怎么和老铜鼻子扯皮赌注的事情,那水晶球是他好不容易赢回来的东西,可不能这么交还回去
再说这是艾伯特家小丫头的人,又不真是他的学生,关他什么事?这个锅,他可不背,希尔薇德那小丫头,也没告诉他她这个情人这么差劲,不是么?
老人揉着太阳穴,目光其实已经游离于赛场之外
对于他这样的炼金术士来说,早在Vikki算出结果之前,心中便是一片敞亮——怎么赢?拿头去赢?不过这位传奇炼金术士的目光只不过是无意之中扫过了一眼棋盘
然后下一刻
他便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定定地停在了那个地方手中才刚拿起来的星轨仪,自然又不知不觉之间,滑落到了地上,在厚厚的地毯上,还滚了几圈
长发青年拍了拍琉璃月与小萝莉的肩膀:“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你们应该也算出来了”
“切,”小萝莉鼻子朝天:“又让那女人嚣张了一把”
只有琉璃月一动不动
长发青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琉璃,怎么了?”
但这句话像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琉璃月一下猛地回过神来,好像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声音“是那放我鸽子的家伙!”
他大喊一声:“他说过要来基地和我决斗的——!”
但好年一声大喊,却并未被多少人听到
因为那一刻,大厅之中正猛然之间掀起了另一片惊呼
山呼海啸一般的惊呼声,已经压过了一切声音甚至连近在咫尺的长发青年也没听清琉璃月说了什么,他只楞了一下,才循着那惊呼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正是大厅的中央——
那大约是几秒钟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Vikki正惊讶地看着,方鸻将发条妖精一分为五,五只发条妖精分别指向她的两只发条妖精,两台步行者,与一具无畏者构装
“他会余量技巧?”
“但这人在干什么?”她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
发条妖精攻击为一,虽然行进三格之后刚好可以展开一次攻击,但步行者生命2,防御1,无畏者生命3,对方一分为五的行动在她看来简直蠢极了
伤敌五指,不如断其一指,这么简单的道理,对方也不明白么?
方鸻的第一轮攻击,最先抵达距离他最